爱不释手的都市小说 數風流人物討論-庚字卷 第二十節 裡外鑒賞

數風流人物
小說推薦數風流人物数风流人物
冯紫英能够领会得到曹煜的一些心思,衣锦还乡肯定是人生一大喜事,未来金陵和扬州都会是重头戏,他当然不会舍弃这两块地盘。
虽然冯紫英力图要振兴北方经济,但是他也很清楚这绝非一朝一夕之功,而江南的底蕴也的确不是北地能比的。
从唐代开始整个中国的经济重心就在开始向南方转移,这固然和北方战乱、交通运输、气候有很大关系,但是农业作为这个时代经济中核心要素,江南的水土气候优势在这个时代更凸显,另外不容否认的是江南在对工商业的观念态度上也要明显开明许多,这同样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
现在北地因为自己的出现带来了一些变数,一是永平煤铁复合体以及建材行业的建设发展,二是土豆、玉米和番薯这三种新作物的出现,三是自己推动的榆关、登州和日后辽东地区的三岔河口(牛庄或营口)、金州中左所(旅顺)、鸭绿江口(丹东)的开港,这毫无疑问都会推动整个北地经济出现一次发展和转型。
江南的一大优势就是水网密集体现出来的交通优势,但如果北地能够大力发展以水泥产业为主的建材产业,起码在一定程度一定区域内能弥补与江南的差距,当然也只能是稍许弥补。
无论如何,江南未来都仍然会是大周的经济命脉和核心区域,这一点不会因为自己出现让北地形势有所改观就发生变化,顶多也就是让北地和江南的差距不至于拉得太大而已。
后世扬州的衰落主要还是运河地位由于海运繁荣和盐业地位下降带来的结果,但在这个时代,扬州的繁荣起码还会持续很久,冯紫英还没有自信到可以一步跨越时代创造出蒸汽机这类黑科技,那真不是自己能随便挑战的。
同样金陵作为南直隶地区乃至江南中枢,其地位也不会改变,所以这两地他都不会轻忽。
冯紫英又和曹煜谈了谈下一步《今日新闻》的内容倾向性。
他和曹煜提了几点。
一是振奋北地民心士气,可以适当剖析蒙古人的劣势短板,同时强调京师城的固若金汤,而礼部那边要求渲染迁安阻击战的大胜冯紫英也能理解,毕竟京营在三屯营那一战实在太挫士气,如果不拿出一场胜仗来遮掩,会让京师城里百姓觉得东面一样不稳。
冯紫英其实并不愿意过分夸大迁安之战的胜绩,但却知道这只能按照朝廷的节奏来。
第二就是还要适度介绍大同军和宣府军的英勇善战,这也是给京师士民提气打气,避免民心震动。
第三就是要强调蒙古人入侵是对整个大周的威胁,一旦北方陷入战乱,流民大举南下,一样会对整个南方造成巨大冲击,帮助北方稳定局面,同时也是在帮助南方。
大概指向就是如此,具体内容就靠曹煜自己去把握提炼了,这一点倒是无需冯紫英去多指点,曹煜手底下已经有相当大一批精于此道的文章高手了,多是些多科科举不第的落魄文人,只需要在文章内容和方向上授意一番,文笔那些都不是问题。
在曹煜离开的时候,冯紫英也给他推荐了一个人,自己在青檀书院的经义老师周朝宗,他也是南直隶溧水县人,原本早早就考中举人,但是在春闱上却是屡试不中,而任官没几年就被因故被免官,才不得不到青檀书院教书。
前次冯紫英去书院时,周永春和毕自严就与自己谈到了周朝宗的事情,周朝宗本人已经无意官途,但是又觉得在青檀书院这么多年也有些清苦,想要寻个更合适的去处,冯紫英思来想去,倒是觉得在《今日新闻》里也可以安插下对方。
倒不是不相信曹煜,但是这等掌握宣传喉舌的要害所在,若是任由曹煜一个人独掌大权,本身就不符合权力平衡原则,连汪文言都很隐晦提醒过冯紫英,现在让举人出身的周朝宗进入《今日新闻》编辑部,作为曹煜的助手,无疑可以起到很好的平衡作用。
*******
王熙凤刚来得及起床,旁边小红正在替她梳理着满头乌丝,一只手却在梳妆桌上的糖结伽蓝珠串上摩挲着。
天气渐渐冷了起来,还没有来得及烧地龙,但是屋里都摆了一个熏笼,只是尚未开始烧起来。
“奶奶,还是披着衣吧,外边的麝煤和银霜炭都还没有送进来,今年冷得似乎早了一些,莫要着凉了。”小红一边小心的替眼前这个丰韵美艳的少妇梳着头,一边也着实艳羡眼前梳妆镜里这个女人抹胸下那一对骇人的饱满。
玉色如屏,更把粉颈衬托的修长丰腴,那张略带慵懒的粉靥,眉目如黛,唇若朱丹,修长丰饶的大腿微微翘起,把隆起的臀部勾勒出一道诱人无比的弧线,好一个青春当季的妖娆妇人。
“小蹄子,哪里就有多冷了,这话要传出去,老爷又要责骂说城外顺义、平谷的将士们还趴在野地里和蒙古人打仗呢,咱们窝在这府里边还不知足?”王熙凤这是借前日里贾政从公廨那边回来叹息的话,小红也不在意。
跟了这位奶奶虽然时间不算太长,也知道这位主子是个面和心冷的主儿,不过对自家屋里人却是百般维护得紧。
前些日子自己去给大太太送东西,不小心碰倒了一个捏丝戗金五彩大盒子,当时就跌破了,惹来了王善保家的大骂,还是奶奶毫不客气的一阵怼回去,只把那王善保家的训得没敢抬头。
“奶奶这话说的可和我们没关系,外边儿打仗是老爷们儿的事情,咱们这些当下人奴婢的,就是在家里把老爷太太们伺候好就行了,如何用得着咱们去?”小红接着话道。
“小红,你倒是越发牙尖嘴利了,若是蒙古人打进城来,这全城上下,谁还能落得了个好?没准儿都被蒙古人把你给掳掠到草原上去为奴为仆,一年洗不了一回澡,成日里和牛羊睡在一块儿,你受得了?”
王熙凤没好气地道。
“奴婢一片好意,奶奶怎么地却是找奴婢的不是来了?”小红噘着嘴,有些抱怨,但是话语里却不肯退让,“那本来就是该老爷们儿的事情,京营里那一二十万人,往年成日里都在街面上见得到三五成群,怎么地今年打起仗来却是见不着人影儿了?”
小红一句话就让王熙凤心里咯噔了一下,府里其他人或许还不知晓,但是她却是已经听闻了。
听说京营出师不利,在东边儿打了一个大败仗,几万人给蒙古人当了俘虏,又听闻蒙古人要把这几万人驱赶过来攻打京师城,若是不肯,便要全数挖坑给活埋了。
这个消息现在城里边还没有传开,但是府里边已经有人知晓了。
老爷前日从朝里回来便在和太太说着话,她正好去请安,便听闻了之言半语,也骇得脸色发白,老爷太太叮嘱千万莫要外传,但是这等事情又哪里能瞒得住人,要不了几日,这城里上下铁定就要传得沸沸扬扬。
蒙古人若真的是打进了京师城,那该如何?王熙凤内心也是七上八下,只是她们这等深闺妇人却又能为之奈何?
交流好书,关注vx公众号.【书友大本营】。现在关注,可领现金红包!
只是现在她却是听不得这等不吉利的话语。
脸一沉,王熙凤手在梳妆桌上一拍,“你少在那里胡咧咧,外边儿的事情你们哪里知晓?传出去,没地让府里不安稳!”
听得王熙凤这声音一沉,小红便知道这位主子是真的有点儿生气了,虽然不知道自己这话哪里就招惹到她了,但是乖觉的她还是知趣地不再吱声。
瞅了一眼起床之后燃起的计时香篆,王熙凤一伸手这才让小红帮她把外边儿的绣锦滚边镶金夹袄穿上,接过小红递过来的桂圆汤和的梨汁,喝了一口,这才道:“平儿却又死到哪里去了,怎么一起床就没见这人?”
“平儿姐姐一早就出门去了,说是去前院儿看看。”小红解释道。
“哼,平儿这小蹄子看样子也是想男人了,一大早就往跑,……”
王熙凤知道平儿这是秉承自己的意思,一早出门去看看送来的《今日新闻》,一般说来这报纸都是先送到老爷那里,老爷看了之后,余下便是宝玉或者以及暂时停课回来的贾环要看一看,平儿也就是要去宝玉或者贾环那里打听一下消息。
虽说城外的事儿她们也只能听着看着,但是能得到一个好消息,那晚间睡觉时候心里也踏实许多。
“奶奶这话可昧着良心了,平儿姐姐对奶奶可是忠心耿耿,哪有奶奶说的那样?”小红自然是知道自家奶奶说平儿不过是习惯性的骂几句,但是内里对平儿的信任却是半点未减,自然要帮着辩驳一番,两边讨个好。
王熙凤冷哼一声,正欲说话,便听得外边一阵急促脚步响,那平儿惊慌的声音便在外间响起:“奶奶,奶奶,出事儿了!”

妙趣橫生都市异能小說 天唐錦繡 起點-第一千兩百八十八章 生擒活捉看書

天唐錦繡
小說推薦天唐錦繡天唐锦绣
平康坊那处青楼之内,李君羡坐在窗口的椅子上,推开了窗户,看着窗外大雪纷纷好似飞羽坠落,不远处崇仁坊长孙家有火光冲天而起,喧嚣吵杂声充斥耳中,不由得皱了皱眉毛。
虽然早已预料长孙家必不肯乖乖就范,些微抵抗是一定的,但是面对“百骑”登门搜捕却依旧这般豪横,也有些令人意外。
所幸长孙温一则胆魄不足,再则心中或许也有着借刀杀人的心思,故而并未死命抵抗,否则极为麻烦,总不能为了区区一个长孙冲便屠尽长孙家满门吧?别说是太子,就算是李二陛下在此,也不能做到那种程度。
长孙无忌的功勋还是要顾念的,不然难安天下人心,这等贞观第一功勋若是落到家破人亡的田地,岂不是让别人心慌意乱?再者说,这毕竟是文德皇后的娘家,无论如何也要留几分颜面。
只是如此以来,长孙家的动静闹得太大,必然阖城震动,关陇门阀若是不肯放弃谋划,那么必然提前起兵……
心里琢磨着接下来局势有可能的发展趋势,身边校尉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墙角那处形状不同的青砖。
屋内诸人屏气凝息,李君羡回手将窗户带上,屋子里瞬间落针可闻。
青砖之下,传来几声响动,李君羡摆摆手,有人吹熄了灯烛,屋内顿时黑暗下来。
少顷,“咯噔”一声,地上的青砖被人从下边捅开,一道光亮透出,继而一个人影自青砖下钻了出来,手里还举着一个火折子。
屋内黑暗,这人手里的火折子光芒倾泻,正好照着他的那张脸,屋子里的“百骑”兵卒看得清清楚楚,岂不正是并未乔装易容的长孙冲?当下再不犹豫,几个人自黑暗之中犹如狸猫一般毫无声息的窜出,直接扑上去将长孙冲狠狠的摁在地上。
火折子跌落,熄灭,屋内又陷入黑暗。
长孙冲没想到居然有人窃知了长孙家密道的机密,率先在这里守株待兔,虽然黑暗之中尚不知何许人,可除了“百骑司”又岂会有别人?他不甘就缚,奋力挣扎,可哪里又能挣脱数条大汉泰山压顶一般死死纠缠?
休说挣脱了,差点压得他喘不过气……
身后掀开青砖的地穴之内,数名长孙家的死士大惊之下鱼贯跃出,长刀挥舞刀光闪烁,然而未等他们的眼睛适应屋内的黑暗,“崩崩崩”数声弩机响动,几支弩箭已然射中他们身体,惨呼之下跌倒在地。密道之内尚有不少死士,此刻却进退维谷,不知所措。
“百骑”校尉至密道口处,大喝道:“长孙冲已然束手就擒,尔等速速出来缴械投降,否则杀无赦!”
这些死士无奈,他们固然不怕死,可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长孙冲死吧?只能将兵刃从洞口丢出,随后一个个鱼贯而出,被“百骑”兵卒摁倒在地,捆绑结实。
扣人心弦的都市小說 天唐錦繡-第一千兩百八十八章 生擒活捉看書
李君羡这才起身,灯烛燃起,他走到长孙冲身前,居高临下的看了看,挥手道:“速速将其押赴兴庆宫,交友太子殿下处置。”
【看书领现金】关注vx公.众号【书友大本营】,看书还可领现金!
“喏!”
亲兵上前将长孙冲重新捆绑一遍,毕竟即将押赴太子面前,万一哪一个绳结出了岔子,导致这厮在太子面前之时挣脱捆绑,暴起伤人,那可就悲催了……
长孙冲奋力挣扎,他知道此番必死,心底又是恐惧又是愤怒,大骂道:“陛下口口声声说什么父亲乃是贞观第一勋臣,却在家中安插细作,这般对待功勋之臣抱以猜忌之心,岂不是让天下耻笑?更有甚者,陛下成日里做出一副情深意重的模样,曾对文德皇后保证会善待长孙家,可却是这般善待,放任尔等鹰犬入府恣意杀戮?娘咧!屁的当世英主,不过是一个虚伪小人而已!当年玄武门他能杀兄弑弟、逼父退位,足见其凉薄心性、暴戾手段,异日汝等鹰犬走狗亦要一一被他屠戮,决难善终……唔!”
最后一声,却是被李君羡抬脚踢在嘴巴上,登时牙齿崩落,鲜血横流,再也骂不出来。
李君羡颇为惊奇的俯身看着长孙冲,不解道:“陛下的确对文德皇后说过会善待长孙家……可你先是谋逆造反、意欲刺王杀驾,后又串联关陇各家,绸缪兵变废黜东宫,动摇帝国根基。这等情况之下,你还让陛下如何善待?莫不是你以为当年陛下对文德皇后的一句承诺,便可以成为你们长孙家恣意妄为的护身符?似你这等不知好歹的畜牲,真真是玷污了文德皇后的家风!来人,堵上他的嘴,押赴东宫!”
“喏!”
自有兵卒上前,扯下一块破布塞进长孙冲嘴里,也不管他此时牙齿脱落口腔受伤,疼得嗷嗷直叫……
*****
永阳坊。
好看的都市小说 天唐錦繡 ptt-第一千兩百八十八章 生擒活捉展示
鹅毛也似的大雪飘飘悠悠从天而降,大庄严寺高大的院墙在大雪之中颇有几分飘逸肃穆的出尘之姿,只可惜此时非是早晚诵经之时,否则寺内钟声敲响,雪花飘落,更添几分意境。
大庄严寺的院墙之外,那座简陋的青砖黑瓦的院落,已然被顶盔贯甲的兵卒团团包围。
李靖一身戎装,迈步而入,兜鍪上的红缨在风雪之中摇曳飘荡,身后亲兵横刀出鞘、刀光胜雪,杀气腾腾。
院内,侯莫陈家的族老以及关陇各家的来人尽皆目瞪口呆,看着李靖推门而入,以及他身后弓上弦、刀出鞘阵列严整的兵卒,心底升起恐惧。
这些人虽然不是各家的家主,却也皆在各家有着一定身份,否则也不够格前来侯莫陈虔会处。放在平时,纵然身无官爵亦可横行于市,寻常武将官吏在其面前亦要俯首帖耳。
然而这一刻,面对这位目前唯有爵位、却无官职的戎装老将,所有人心底都升起一股彻骨寒意。
这可是李靖啊,大唐“军神”!
只需想想他当年水军奇袭突厥,打破突厥牙账生擒颉利可汗之威名,眼下却归顺于东宫麾下,为太子指挥千军万马,之前所有的信心与勇气几乎在一刹那间消失。
有李靖坐镇长安,施行兵变、废黜东宫的计划还有几分胜算?
李靖信步走入院内,环视一周,捋须微笑,态度和蔼,好似串门的亲朋故旧一般:“今夜风雪交加,三五好酒围聚一处小酌几杯,倒是人生乐事。只不过此时尚未至戌时,二更未到,便各自散去,岂非大煞风景?来人呐,请诸位老友至兴庆宫,老夫亲自设宴款待一番。”
“喏!”
身后亲兵部曲上前,虎视眈眈。
这些关陇各家来人看了看院墙外密密麻麻的兵卒、一片一片的雪亮刀枪,而后相互看了看,摇摇头叹口气,乖乖的走出院门,任凭兵卒扑上来将他们一个个五花大绑,押了下去。
院内瞬间清静下来,大雪簌簌飘落,李靖来到堂前石阶处,高声道:“李靖前来,拜会前辈。”
即便以李靖之资历,在侯莫陈虔会面前亦要以晚辈自居,毕竟两人虽然年岁相仿,却差了一辈。想当年侯莫陈虔会天资绝顶,与李靖的舅父韩擒虎相交莫逆,引为知己,那个时候李靖在韩擒虎的庄园之中见到侯莫陈虔会,都是执晚辈之礼……
一个青衣奴仆推门而出,站在门侧,躬身道:“家主请卫公入内一叙。”
李靖颔首,抬脚走上石阶,身后亲兵部曲紧随其后,却被那奴仆挡住:“吾家主人只邀请了卫公入内,诸位还是留在外头为好。”
众兵卒大怒,正欲将此人拿下而后冲入堂中,李靖却回头道:“休得无礼,就在此间等候,吾去去就来。”
言罢,走入堂中。
亲兵部曲唯有忿忿的看了那奴仆一眼,一个个握紧横刀、张弓搭箭,围拢在门外石阶之下,但凡堂中有一丝一毫异常,便会破门而入,大开杀戒。

精品都市小说 隋末之大夏龍雀 ptt-第一千五百二十五章 燕京令分享

隋末之大夏龍雀
小說推薦隋末之大夏龍雀隋末之大夏龙雀
刘洎最近很烦恼,京师的治安一夜之间变了模样,以前虽然不能说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但好歹是京师之地,首善之区,除掉一些小偷小摸的除外,其他的人哪个不是小心翼翼的,不敢乱来。
扣人心弦的玄幻小說 隋末之大夏龍雀討論-第一千五百二十五章 燕京令閲讀
可是这几日不一样,京师中的权贵子弟一下子蹦出来了,在京师的世家大族好像根本就不怕朝廷的律法一样,他们虽然不是欺压良善,但彼此之间的斗争,在有的时候,难免会伤及无辜。而这个时候燕京令就是扫街的时候,帮助处理这些权贵子弟们留下来的烂摊子。
“窦文、杨思敬,你们好大的胆子,还不与本官住手?”刘洎看着鼻青脸肿的两个人,顿时一阵头痛,这些世家子弟打架斗殴,能犯什么事情呢?
按照朝廷的律法,鞭笞二十,罚银五十,监禁五天,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这些事情对于世家子弟来说算什么呢?
鞭笞二十下,那些衙役们只是做个样子而已,毕竟谁也不敢得罪这些世家子弟,罚钱更不算什么了,这点钱财对于世家子弟来说,只是毛毛雨而已,五天之后,这些人出来了又是一条英雄好汉。
“刘大人,你来的正好,我只是在这里吃个饭,这厮就闯进来了,说什么某家占了他的位置,真是笑话,这酒楼是你们杨家开的?”窦文大声说道。
“整个燕京城谁不知道,这临窗的位置是小爷我订下来的位置,小爷我每天都会来这里吃茶喝酒,你这孙子跑过来了,抢我杨家的位置,是谁给你的胆子?”杨思敬面色涨的通红,双目中充斥着怒火,这已经不是一餐饭的事情了,这已经涉及到杨氏的尊严,是绝对不能退缩的。
“真是笑话,是谁规定了这个房间就属于你杨氏的了。哼,就算陛下来了,想来也不会这么霸道,怎么,你杨氏比陛下还大吗?”窦文冷笑道:“陛下高高在上,尚且讲道理,怎么,你弘农杨氏背靠秦王、赵王,胆子就起来了,比陛下还大?”
“陛下,这个窦文是故意的。”长孙嫣在一边听了,忍不住说道:“杨思敬恐怕要上当了。”
“不要管他们,喝酒。”李煜摇摇头。
“住口,窦文,妄议皇子,这是你们窦氏教你们的吗?本官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也不管你们是因为什么原因打架闹事的,只要犯了事情,就要受到惩罚。”刘洎一声大喝,朝后面挥了挥手,大声说道:“将这些人都给抓起来,然后通知他们的家人,让他们的家人取钱来赎回去。都带走。”
刘洎身后的衙役顿时朝众人扑了过去,将两人连同他们的手下都给抓了起来,浩浩荡荡的朝燕京衙门行去,沿途倒是传来一阵阵叫好声。
“陛下,这个刘洎刘大人倒是好气魄,好胆识,居然将这些世家子弟都给抓了起来。也不怕得罪那些世家大族和朝中大臣。”长孙嫣很惊讶。
“手握朝廷律法,掌握大义,谁也不能说什么。他若是退让了,朕才感觉很失望。”李煜显得很平静。
刘洎骑着战马,行走在大街之上,身后的衙役押解着窦文、杨思敬等人,黑压压的一片,周围的叫好声并没有让他的心情好上多少,这是一个十分烫手的东西,无论是放在手上,或者放出去,对刘洎来说,都是十分不利的。
倚仗朝廷律法,刘洎天生站在大义一边,只要自己不做错什么,就无人能将他怎么样,但是话并不是这么说的,那些世家大族不会这么想的,他们不会找李煜的麻烦,只能找自己的麻烦。
【看书福利】关注公众..号【书友大本营】,每天看书抽现金/点币!
熱門連載都市言情小說 《隋末之大夏龍雀》-第一千五百二十五章 燕京令分享
“燕京令看上去比照郡守,甚至比郡守还要高上半级,但实际上麻烦更多,京中的权贵也不知道有多少,这些家伙,一旦闹起事情来,最后倒霉的仍然是自己。”刘洎看着身后的众人,眉宇之间多了一些厌恶之色。
吃饱着没事干,还不如到前线去杀敌,大夏四面出击,这个时候斩将夺旗不是很好吗?
“都押回去,先鞭笞二十,明日过堂审问,记住了,狠狠的抽上二十鞭子。”刘洎心中恼怒,连声音都大了起来,身后的衙役们都感受到其中的怒火。
刘洎轻轻的夹了一下战马,战马发出一阵嘶鸣,缓缓朝岑府而去,他知道今天是岑文本休息的时候,他决定要上门拜访。
都市小說 隋末之大夏龍雀 線上看-第一千五百二十五章 燕京令推薦
岑文本还是当初的岑文本,不会因为刘洎曾经是裴世炬的人而拒绝在外,现在的裴氏已经没落了,裴世炬之后,并没有多少势力,裴仁基父子也只是在军方而已。刘洎和裴氏的香火情淡了许多。
“下官刘洎见过阁老。”刘洎十分恭敬。
“思道这几日可是威风的很啊!满朝文武都知道你的事情。”岑文本指着一边的椅子轻笑道。
刘洎不敢怠慢,赶紧坐了下来,然后才苦笑道:“阁老说笑了,下官何德何能,能当阁老夸赞,下官只是倚仗朝廷威仪,才会力压京师宵小。”
精华都市异能 隋末之大夏龍雀討論-第一千五百二十五章 燕京令閲讀
“那你今日前来?”岑文本指着刘洎说道:“就是来找本官的麻烦?”
“阁老跟随陛下甚久,乃是朝中栋梁,崇文殿首辅大臣,百官之首,下官不来找阁老,实在找不到其他人了。”刘洎正容道:“陛下英明神武,秦王殿下聪明睿智,下官实在看不出秦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为何在这个时候册封诸王呢?”
“这强中自有强中手,陛下希望在这几位皇子之中,选出一位最佳的继承人,这并没有什么错误的。”岑文本微微有些不满的望着刘洎,说道:“思道,你也是聪明人,当知道,大夏万里江山,需要一位强大的帝王,唯独如此,才能威慑天下。秦王是不错,但在陛下眼中,那么多的皇子,未必没有比秦王更聪慧,更贤能的皇子。”
刘洎听了顿时不说话了,只是面有苦涩,说道:“阁老有所不知,现在诸王出现,那些皇子们在宫外都是有母族的,这些母族亲眷之间相互争斗,下官这几日,已经处置了十二起世家子弟相互打斗的事情了,今日窦氏和杨氏子弟又发生了争斗,下官苦不堪言。”

引人入胜的都市异能 《數風流人物》-庚字卷 第十九節 繼續佈局(補前天欠的)

數風流人物
小說推薦數風流人物数风流人物
冯紫英忍不住将身体来了一个战术后仰,心领神会地道:“子翼,这么说,是礼部顾大人安排人过来打的招呼?”
“应该是,对方是礼部一个员外郎,但是子翼曾多次看着他跟随顾大人来《今日新闻》编辑部,关系甚密,……”曹煜点头很肯定地道:“只是子翼不太明白对方的意图,我们之前涉及时政的内容都比较谨慎,回避了一些比较敏感或者冲突较为激烈的话题,一般都是朝廷有了定论的话题内容,但是像今日这个……”
精彩都市言情小說 數風流人物 txt-庚字卷 第十九節 繼續佈局(補前天欠的)讀書
“呵呵,没事儿,既然是礼部来人发话,你就按照他们的意见办就是了。”冯紫英笑了起来,“个中内情也比较复杂,不过怎么看对我来说好像都不是坏事,不是么?”
“大人,子翼就是担心这个,因为以前不涉及大人,所有很多话题略微出格一些,也无关大局,但是此番涉及大人,虽然表面上是夸赞追捧,但是谁知道这里边是不是有其他意图?子翼就是吃不准这一点,所以才会来大人这里专程汇报。”
曹煜作为《今日新闻》的操刀者,自然明白这种大张旗鼓的公开宣扬皇上召见冯紫英并且给予嘉誉和赏赐的意义,这京师城中现在波谲云诡,如此高调地要求宣传皇帝对冯紫英的青眼有加,背后究竟藏着什么,曹煜就看不透了。
但他知道肯定不是皇上对冯紫英看好那么简单。
“嗯,这事儿我知道了。”冯紫英也无可奈何,顾秉谦是永隆帝的心腹,永隆帝的目的就不言而喻了,而且现在不仅仅是在朝中都知晓了,更要用《今日新闻》来让民间也都知晓。
大家好,我们公众.号每天都会发现金、点币红包,只要关注就可以领取。年末最后一次福利,请大家抓住机会。公众号[书友大本营]
这是一个非常娴熟却又狠辣的手段,一方面显示了他对自己的知遇之恩,若是自己某些事情没有做好辜负了他,那么士林民意肯定就会指责自己,另外一方面也是像牛继宗、陈继先这些人的一个提醒或者暗示,别轻举妄动乱来,很多力量不是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不是表面上支持你就一定死心塌地属于你了。
但永隆帝这么做有错么?自己难道不需要这种民意的支持和鼓舞么?
自己还得要领这份情。
冯紫英听取了曹煜关于这半年来《今日新闻》的发展汇报。
目前《今日新闻》已经彻底走上了市场化运营轨道,冯紫英也看过几期,的确做得不错,尤其是把京师城中档次比较高规模比较大的商业行业几乎一网打尽。
精彩都市异能 《數風流人物》-庚字卷 第十九節 繼續佈局(補前天欠的)
像祥和记南货行、锦裘皮货行、太和粮行、百景记油坊、苏记杭缎铺等各行各业的翘楚,都成为《今日新闻》的广告大客户,甚至不少直接要求独家垄断某一行业的广告宣传,也成为《今日新闻》的最大利润来源,甚至超过了报刊本身的销售利润。
这个时代的报刊售价可不菲,能够常年订阅报刊的基本上都是朝廷官员、武勋世家、士绅大户、商贾人家,也有部分家底儿殷实的人家出于赶时髦来订阅一个月或者一个季度,但是很快发现只要是能识字,一家人都基本上能在这份报纸上找到适合自己口味的东西。
“……,就目前来说,《今日新闻》已经基本上形成了自己的风格和受众群体,……”曹煜很认真的在这些有着独特个人风格的词语,比如这个“受众群体”,就是冯紫英“发明”的,但是曹煜虽然觉得很有些刻薄的感觉,但却很直观。
“……,《京师商报》和《北地晨报》也在竭力模仿我们《今日新闻》,但是《京师商报》更多还是局限于商贾群体中,发行量不到我们的十分之一,《北地晨报》发行量略大,大概在每逢双五百份左右,以京师城中茶楼、酒楼、青楼、旅舍为主要目标,……”
火熱連載言情小說 數風流人物-庚字卷 第十九節 繼續佈局(補前天欠的)讀書
“学我者生,似我者死。”冯紫英淡淡地道:“如果啥都模仿我们,那他们只会是死路一条,人家不如都看我们的《今日新闻》,但如果他们能学我们的运作经营方式,但是在内容上却选择一个群体作为受众面,突出自己特色,那倒是还有机会。”
“大人,我倒是觉得,就目前来看,我们只需要做好我们自己确定的事情,他们还做不到对我们构成威胁这一步。”曹煜很有信心。
“先发优势没那么容易被模仿者赶上,如果这一点都做不到,那你这个总编辑就没有意义了。”冯紫英提醒了对方一句。
“大人放心,这一点我可是半点都不敢放松自己,我们的目标就是要让《今日新闻》遍布大周,所以我也有意在扬州或者金陵,乃至广州,都复制一份这样的报刊,……”
冯紫英没想到曹煜居然有此宏愿,略作思索,“可是这几处城市虽然商业繁盛,交通发达,但是他们却不是中枢之地,天然就少了许多新闻热点,……”
“这一点,我也想过,金陵要好一些,毕竟那里是南直隶中心,南京六部都察院起码也还有架子,至于扬州和广州,一个内河运输物资集散的中心,一个是岭南两广的核心,同时还是面向南洋的海贸中心,在商业上可以略微侧重一些,我担心我们如果不去占领这些地方的市场,很有可能就被其他人领先,毕竟我们《今日新闻》现在的红火程度,加上其他报刊的效仿,大周聪明人太多,不会想不到。”
冯紫英很欣赏曹煜这种未雨绸缪居安思危的意识,“嗯,那人呢?子翼,你应该知道办报和其他营生还不一样,除了会经营外,还要有敏锐的观察分析判断能力,特别是对时政变化的风向捕捉,……”
“大人,这恰恰是我们的优势所在,所以《京师商报》也好,《北地晨报》也好,他们都只能侧重于某一方面,在时政分析判断方面他们就欠缺许多了,可金陵是南京,据我所知那里的士民一直对京师南迁北京耿耿于怀,作为故都的某种心态更是对朝政十分关注,加上那里作为南京,既是朝廷投闲置散的官员养老所在,同时又是朝廷对一些日后可能要使用官员的储材之地,这两类人都对时政朝局变化十分关心,而且朝廷对南京那边的新闻尺度也要放得宽松一些,所以我有把握在金陵能够做得更成功一些,……”
冯紫英怎么也没有想到曹煜居然下了如此深的工夫来研究金陵办报的利弊,不得不承认对方对南直隶和金陵士民的心态分析相当到位。
金陵作为南京,和前明时候的南京还有些不一样,前明时候南京基本上是官员落魄之后或者致仕之前的一个养老地,但大周却还发挥了另外一个职能,那就是一些年轻和需要打磨的官员很多就会安排到南京六部和都察院以及南直隶地区为官,若是表现良好,便会上调回北京。
而且曹煜也对金陵官民的心态了解十分透彻,那就是曾经做过几十年大周都城的南京,加上还有前明时代一样当过应天府故都的历史沉淀,金陵的士绅民众对时政朝局比起其他城市都更关注。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和北京城里的民众一样颇有一种与其他城市截然不同的自我感觉,如果说京师城里民众自认为是整个大周的中枢核心,那么金陵城的士绅民众就认为自家是江南地区的中枢核心,而江南又恰恰是朝廷命脉所在。
“子翼,你是金陵人?”
“是,我是江宁县人。”曹煜脸上露出一抹苦涩。
冯紫英点点头,”我记得你祖上也是官宦出身?“
曹煜深吸了一口气,”嗯,不过那是前明时候了,先祖曾经担任过江宁织造,后转任两淮巡盐御史,江宁曹家也曾经风光一时,不比当年金陵贾史王薛四大家和现在金陵新四大家逊色,只不过……“
后边儿的话也不用说了,一朝天子一朝臣,估计也就是大周来了,一切改朝换代,啥都不是了。
似乎是看出了冯紫英目光中的探究,曹煜摇摇头:“不是大人想的那样,还在前明弘治年间家里就败落下来了,因为曾祖父在两淮巡盐御史任上因为亏空被查,家里基本上败光,所以曹家也很快就败落下来了,……”
呃,冯紫英真的有点儿想要问一句你兄弟或者儿子里边有没有一个叫曹霑的了,怎么这祖辈的历史和《红楼梦》作者所在的曹家如此相似呢?
“难怪子翼对金陵人的这种心态了解得如此透彻。”冯紫英点点头,“人的问题怎么解决?”
人氣連載都市言情 數風流人物-庚字卷 第十九節 繼續佈局(補前天欠的)閲讀
“现在《今日新闻》中亦有几人是南直人,我觉得都很有潜力,做事认真细致,若是给他们机会,定能开辟一片天地。”曹煜有些紧张,他知道这位东家是动心了,胜败在此一举,从内心来说,他还是更愿意去金陵开辟一片天地,这衣锦还乡谁不愿意?
“唔,带来我见一见。”冯紫英当然不会轻易表态,这等事情肯定要亲自考察谈话才能决定。

有口皆碑的都市言情小說 大唐掃把星 起點-第681章 朱少卿,倭國有青樓嗎展示

大唐掃把星
小說推薦大唐掃把星大唐扫把星
贾平安来到了鸿胪寺。
“小贾,要淡定。”
朱韬幽怨的道:“你这等冲动行事,偶尔能成功,可却会让四邻不安……”
在他看来,外交就该是震慑与安抚相结合的一门艺术。
但看看贾师傅那怒发冲冠的模样,朱韬担心他一拳捶死巨势马饲。
贾平安回身,冷冷的道:“对于朋友,我们需要美酒来相迎,但对于野狗,我们需要用横刀来削掉他们的野心和野性。”
“倭国人能有什么野心?”
朱韬笑了起来。
在大唐君臣的眼中,倭国人也就是一个还在蒙昧状态的部族,野心……哈哈哈哈!
在贾平安的注视下,懂王的笑声渐渐小了。
“朱少卿,相信我,倭国人就是个祸害。”
朱韬嘟囔着,“你说突厥人是祸害老夫信,你说吐蕃是祸害老夫也信,就算是你说回纥是祸害,老夫也能勉强信了,倭国人……”
朱韬捧腹,但笑声不大。
这是对贾师傅的尊重。
“若我说契丹人也是祸害呢?”
贾平安随口问道,仿佛只是个玩笑。
朱韬指着他,就像是个被孩子逗笑的老头。
“贾平安来了。”
正在议事的巨势马饲等人起身,他目光转动,沉声道:“让他们看到我们的虔诚。”
要安全保障的这个想法来自于巨势马饲。记得他临行前,父亲巨势德多谈及大唐,总是野心和忧心忡忡相伴,于是他就提出了这个想法。
记得当时父亲的神情……狂喜?还有些后继得人的慰藉。
贾平安和朱韬被人簇拥着进来了。
贾平安目光转动,看了看室内的人。
巨势马饲心中一凛,“见过朱少卿,见过武阳侯。”
贾平安颔首,微笑道:“我迫不及待的想来和倭国的朋友重叙友谊,这不刚回到长安就来了。”
这个人喜怒无常,什么友谊,多半是居心叵测,我需谨慎应对。
巨势马饲笑道:“武阳侯大才,我在倭国也跟着遣唐使学了些大唐的学问,其中最喜欢诗……”
这个是实话,大唐的文化传播过去后,整个倭国都震惊了。
人类还能创造出如此灿烂的文化?
别怀疑!
对于东方的那些土著来说,华夏在开始阶段的任务就是文化输出,让他们渐渐摆脱蒙昧,然后……张开獠牙疯狂撕咬这个灿烂文化的创造者。
若是没有华夏,若是没有华夏那些卓越的祖先,整个东方将会在蒙昧中继续沉睡……直至在西方大航海的炮声中沦陷为殖民地,这里参考东南亚和南美。
贾平安淡淡的道:“可有诗作?”
巨势马饲还以为贾平安是见猎心喜,于是就吟诵了自己作的两首诗。
吟诵完毕,他发现朱韬神色古怪,而贾平安却神色淡然。
“如何?”
朱韬笑了笑,“不错。”
他看了贾平安一眼。
这两首诗的水平大概就相当于市井百姓的打油诗,还问如何,贾平安差点笑破肚皮。
“我听闻贵使想要什么保障?”
贾平安笑的就像是一只无害的国宝。
巨势马饲心中微喜,“倭国势弱,只想在大唐的羽翼下存活,可……”,他看着有些恐惧,“可我听闻大唐要对高丽下手,心慌意乱之下……国中就想问问,大唐能否给倭国一个保障?”
你的要求真的很奇葩!
贾平安想到了二战时的苏德,双方都在心怀鬼胎,伏特加想先清理了国中的反对者后,再整顿大军,挥师而下。
而小胡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在横扫了欧陆后,他把目光瞄准了英伦。但很遗憾,海军不给力,加之伏特加不断在整顿内部,看似要出头了。
伏特加出头,必然是要收拾小胡子,这一点双方都心知肚明。
那还有啥说的,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打!
倭国在此刻堪称是个蕞尔小国,可用不了几年,他们就会对大唐露出了獠牙。
“谁给你的勇气?”贾平安冷笑。
这人果然喜怒无常!
巨势马饲笑道:“这只是倭国的一点心愿,若是能得以满足,倭国将会是大唐最坚定的朋友。”
“想和大唐做朋友……那也简单。”贾平安笑的就像是狼外婆,“互派使者吧。”
巨势马饲面色如常,可心中却开锅了。
让大唐的使者去倭国……
大唐使者去过倭国,那一次使者让天皇面北站好,听他宣读国书。
这是天皇啊!
你让天皇给大唐的皇帝做臣子,过分了!
可此刻的倭国……在使者高表仁的眼中就是一群矮子土著,什么狗屁天皇,沐猴而冠罢了。
天皇和群臣不肯,高表仁大怒,拂袖而去。
高表仁,前隋大佬高颎的儿子。
从此后,倭国上下就有些抗拒大唐使者。
“这个……”
巨势马饲迟疑。
“你等往大唐派遣使者无数,大唐派遣一次便顾左右而言他,无礼!”
贾平安起身。
“好说!好说!”
巨势马饲心中一动,觉得这是迷惑大唐的好机会。
倭国国中对大唐是又怕又贪,就想一口吞个胖娃娃下肚,随后膨胀起来,却又担心被当头一棒打个生活不能自理。
若是能迷惑一番,让大唐以为倭国是虔诚的和平使者……
“好说!”
派使者去作甚?
朱韬不说话,准备事后询问。
贾平安不屑的道:“至于安全保障……就倭国那个地方,你觉着大唐有必要兴师动众的跨海而去吗?”
巨势马饲笑道:“若是能让国书中写着……”
“不可能!”
贾平安觉得这厮喝多了,“国书中若是写了这个东西,你觉着大唐和倭国谁该对谁低头?”
嘶!
巨势马饲想到了高表仁。
贾平安扬长而去。
巨势马饲指指门外,有人去盯着。
他缓缓坐下来,面色凝重,“大唐看不起倭国。”
随从捶打了一下地面,愤愤不平,“看不起就看不起,等机会来了,再让他们知晓我倭国的厉害。对了,倭国这个称呼……”
倭国这个称呼实在是不好听,以前倭国人没文化还觉得不错,甚至前汉赏赐了一枚金印章:汉委奴国王后,他们欣喜若狂。
后来他们渐渐学习了中原的文化,知晓前汉是把倭国当做是土著部落,顿时就怒了,要求改名。
这时候的倭国声音太小,就频繁要求,可大唐哪里会答应。
贾平安和朱韬进宫。
“出使倭国?”
【领红包】现金or点币红包已经发放到你的账户!微信关注公.众.号【书友大本营】领取!
李治皱眉,“无事找事!”
爱不释手的言情小說 大唐掃把星 迪巴拉爵士-第681章 朱少卿,倭國有青樓嗎分享
在他看来,倭国就是个土著部族,哪里值当大唐派出使者。
“陛下,莫要小觑了倭国。”贾平安施展三寸不烂之舌,“其国为岛屿,岛屿之上那些人疯狂,野心勃勃……那个岛屿之上经常刮大风,更是频繁地震,苦不堪言……所以他们一心就想着扩张……”
李治单手托腮,看着他表演。
软硬不吃?
只能上大招了,“陛下想想突厥和吐蕃……”,贾平安继续滔滔不绝,“突厥与吐蕃从前也是弱小,可自从中原的文化传播过去之后,他们就渐渐强大了起来……”
说句真心话,中原一直在喂养对手,只是隔一阵子就喂养出一个自己控制不了的对手来。
对此灯塔国表示不服。
武媚给他使眼色,示意他赶紧滚蛋。
一个倭国罢了,大概在他们的心中就连南诏都不如。
可南诏后来能让大唐损兵折将,白江口之战若是大唐败了,从此沿海再也没了安宁。
见李治不动容,贾平安咬牙,“陛下,臣愿意出使倭国。”
这个蠢货!李治抬头,“出去!”
贾平安梗着脖子,“陛下,臣敢担保,倭人不安好心!”
这个地方若是不能把它剿灭了,贾平安觉得自己就是个棒槌。
灭了再踩上几脚。
李治从未见过这等坚持的贾平安,摆摆手。
等贾平安走后,他叫来了沈丘,“记得上次那个倭女来了大唐,贾平安与她有些交往,查查。”
这事儿贾平安做的光明正大,沈丘一查,不禁就乐了。
“陛下,贾平安坑了那个女子。”
那就不是结仇。
“陛下,鸿胪寺朱少卿求见。”
朱韬来了。
“陛下,臣以为倭国地处新罗百济之外,大唐若是攻伐高丽,说不得就是一个变数……”
李治冷冷的道:“你也来为贾平安做说客?”
朱韬尴尬。
但承认是不能承认的。
“罢了。”
李治说道:“他既然坚持,那便随意派个人去。”
可一听是去倭国,满朝文武都不乐意,纷纷拒绝。
……
“哎!舅舅一片苦心,为何无人应承?”
李弘背着手,苦大仇深的进了学堂。
曹英雄已经到了,起身谄笑,“殿下,可是有事?”
李弘摇摇头,最近他跟着阿耶学了许多,比如说背手,比如说感慨万千的摇头,觉得很乐呵。
“舅舅说倭国不是好人,建言派出使者,可无人应承。”
李弘叹道:“孤的心好痛。”
这个太子的画风好像有些不对啊!
曹英雄随即就去寻了贾平安。
“我的心……好痛。”
贾平安觉得自己一腔热血,却没人回应,不禁叹道:“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
原来太子的话是跟着兄长学的?
曹英雄进去,笑道:“兄长可是为此事发愁?”
贾平安点头,想来想去,却想不到一个能说动的人选。
他本想自己去,可奏疏上去就被漂没了。
“兄长,此事莫急……”
曹英雄一番劝说,贾平安的眼睛越来越亮。
果然,我还是颇有些安慰人的本事。
曹英雄心中暗爽。
贾平安突然问道:“英雄,我对你如何?”
“恩重如山!”
曹英雄义气为先,拍着胸脯说道。
“如此,若是你去出使倭国……”
“兄长饶命!”
半个时辰后,曹英雄面色惨白的出来。
随后鸿胪寺那边也敲定了人选,人称鸿胪寺第一正人君子的主簿陈迭中选。
陈迭和曹英雄面圣。
一番例行鼓励后,二人回去准备。
陈迭出了大殿就踌躇满志的道:“我此次定然要让大唐的威名播于海外!”
他见曹英雄没精打采的,就不满的道“打起精神来。”
曹英雄怒了,“我乃正使。”
可他这个正使在陈迭的眼中只是个无用的摆设。
“此去倭国,我们不能让前辈专美于前……”
陈迭一番鸡血打下去,自己热血沸腾了,曹英雄却依旧如故。
“曹侍读,武阳侯那边请你去。”
陈迭板着脸道:“我便不去了。”
“兄长也没请你。”
曹英雄反唇相讥。
正副使者还没出发就火药味颇浓,这一路堪忧。
到了兵部,贾平安把曹英雄拉进去嘀咕了一通。
“倭国不是好鸟。”
贾平安很认真的道:“此去要查清楚他们的实力,只等以后一开战,你这便是大功,明白了吗?”
曹英雄不禁‘恍然大悟’,“原来兄长是想让我立功?”
“是啊!”
贾平安都被自己感动了。
曹英雄再次出现时,堪称是神采飞扬。
鸿胪寺选了个好日子,太子侍读曹英雄为首的使团就出发了,而巨势马饲正好要回去,就顺路作为陪同。
朱韬一路送出城外,依依不舍。
贾平安策马出城,对曹英雄点点头,“莫要丢人。”
“是。”
曹英雄心情激荡,只想去建功立业。
看着他们远去,朱韬不禁唏嘘不已。
“那个……朱少卿,倭国可有青楼?”贾平安随口问道。
朱韬犹豫了一下,“应当是有的吧。武阳侯你在担忧什么?”
贾平安强笑道:“没什么。”
……
夏季的风吹过,公主府里也多了些鲜活。
“公主,有人来了,说是请你去打马毬。”
高阳蹦起来,“这便去。”
她一边换衣裳,一边说道:“去把新城请来。”
等她都要出发了,去请新城的人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公主,新城公主病了。”
小白花病了?
高阳不禁捂额,“她怎么从小就这样呢?”
等一场马毬打下来后,高阳还惦记着新城,就去探望。
黄淑迎了她进去,高阳问了病因,皇叔苦笑道:“驸马来寻公主,说是韩瑗被发配去了振州,家人以泪洗面……让公主问问陛下。”
长孙诠的姐姐就是嫁给了韩瑗。
“问这个作甚?”高阳也不傻,“韩瑗我记得是长孙无忌的人,和褚遂良交好,为他去求情,这不是打皇帝的脸吗?新城没去吧……”
黄淑苦笑。
“新城!”
高阳怒了,进去一看新城躺在榻上到死不活的模样,一把就揪起来。
新城再度躺下,干脆就趴下了。
高阳奋力一巴掌拍去。
啪!
波涛汹涌了一下。
兴许是被打痛了,新城痛呼一声。
“还没死?”
高阳站在床边,用小皮鞭指着她,恨铁不成钢的道:“你是鬼迷心窍了?那是什么姐姐?他想的是姐夫韩瑗……”
长孙无忌最近的小日子不大好,作为这棵大树下乘凉的长孙诠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于是就来撺掇新城。
新城去了,结果……
“皇帝第一次冲着我冷脸。”
新城哽咽。
高阳再拍一巴掌,结果不小心把小皮鞭甩了出去。
啪!
提着我心爱的小皮鞭……
高阳傻眼,“我不是故意的。”
新城捂着身后,羞恼的道:“你这是来用刑的吗?”
高阳怒气上来,“不识好人心,如此我以后就不来了!走了!”
新城趴着侧脸一看,见高阳真走,就下床拉住了她。
“拉拉扯扯的作甚?”高阳不喜欢新城这种不爽利的作风,“有话就说。”
新城苦着脸干咳一下,柔弱的小白花再度上线了,“我也寻不到一个商量的人,驸马得知没结果就走了……”
高阳冷冷的看着她,良久才说道:“去寻小贾问问。”
新城到贾家时是午后,贾师傅刚到家。
“这女人是摸着我的踪迹上门的吧?”
来不及吃午饭,贾平安在前院见了新城。
新城此刻容颜苍白,楚楚可怜。
“公主这是……”
贾平安心中一个咯噔,想起了历史上新城早逝的事儿。
新城看看在边上伺候的鸿雁和安静。
哥们这是想单独说话?
贾平安点头,鸿雁带着安静出去。
新城的脸马上就垮了,贾平安一个哆嗦,担心她弄出了什么大事来。
“驸马请我去为了他的姐夫求情……”
“他的姐夫?”贾平安不解。
“韩瑗。”
明白了。
“醉翁之意。”
贾平安一针见血就揭开了此事的根源。
小贾果然是聪明人!
新城不禁为自己的智商感到了悲哀。
“你……”贾平安觉得新城不会这般蠢,哪壶不开提哪壶,“公主没去吧?”
新城低头,伸手捂胸。
还好,底线还在。
但贾平安却觉得不可思议,“公主,你这个……”
你的脑子被塞浆糊了?
贾平安一直觉得新城不蠢,能够从小时候就知晓装小白花的人,她怎么可能蠢?
唯一的可能就是……
新城抬头,泫然欲泣。
“你啊你!”这个哥们让贾平安有些头痛,“陛下那边如何?”
新城可怜巴巴的道:“皇帝冷冰冰的看着我,这是从未有过的。”
贾平安笑了,“你这是自作孽,心太软!”

妙趣橫生都市异能 神話版三國 起點-第三千八百二十五章 不拘小節鑒賞

神話版三國
小說推薦神話版三國神话版三国
这一刻就连张任和李傕等人都愣住了,你们这也太出格了吧,这可是当着我们汉室重臣的面啊,还有你们皇帝的面啊,你们真不管?
哪怕是自诩是野人,疯狗的三傻,都没在汉室朝堂干过这种事情,他们撑死将人拖出去砍了,像眼前这种行为,他们还真没干过。
罗马元老对此反倒有些习以为常的意思,毕竟自古以来,议会制度在表决的时候,就难免会出现鞋子什么飞上去的情况。
对于罗马元老而言,大家都是公民,在干私活,谋私利的时候,多少还要正气一些,以避免被人发现,可是在为国考虑的时候,那形象还真不重要,所以一来二去,就变成了这个鬼样子。
“你们真的是不拘小节啊。”皇甫嵩眼看着混乱起来的元老院,隔了好久,终于找到了一个褒义词来夸奖和应对这等混乱的局面。
“习惯就好,毕竟就这事而言,在场所有人也算是一片公心,哪怕内中有一些自己的私利,也只是顺势而为,所以闹一闹也没什么。”恺撒就像是看猴戏一样看着面前混乱的局面。
哪怕自己是因为元老院将自己谋杀,导致自己大业未尽就死在了帝制道路之前,但恺撒依旧认同元老院存在的意义。
老实说,恺撒自己也清楚,自己和元老院当时是理念之争,双方的理念决定了罗马最后的走向,甚至决定了欧洲政体的大方向。
帝制和共和的角逐,很难说到底是谁对谁错,恺撒估摸着自己要不是被刺杀了,大概率元老院会完蛋,毕竟比政治手腕,他真的不是奥古斯都,那孩子的脑子啊,在这方面简直不知道是怎么长出来的。
故而,复活之后的恺撒心态很稳,并没有因为元老院搞他,就对元老院不爽,反倒看元老院的元老打群架真就挺有意思的。
大家好,我们公众.号每天都会发现金、点币红包,只要关注就可以领取。年末最后一次福利,请大家抓住机会。公众号[书友大本营]
“是谁将邪神放进来表决了,维尔吉利奥人呢,将邪神拖出去!”就在恺撒和皇甫嵩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的时候,正在互撕的元老院元老之中突然爆发出一波臭骂。
恺撒转头,然后看了看,收回了眼神,之后低头看了看依旧在地上和马超、还有塔奇托摔跤的维尔吉利奥。
很明显占了便宜的维尔吉利奥这次也没像以前那么强硬,就被马超和塔奇托按在元老院的地砖上呲里哇啦的乱叫,可惜由于十四鹰旗和皇帝护卫官军团的存在,在其他人看来,维尔吉利奥简直就是在表演颜艺,因为完全没有声音。
“能不能好好表决啊!”亚历山德罗一拳锤在邪神头上,泥浆形态的邪神直接被锤成了黑雾,然后就散了,等着回去训练了,你们的生命是真的不值钱啊。
“亚历山德罗真是练气成罡吗?”李傕看着这一幕,扭头就对恺撒询问道,我怎么觉得不对呢?
“体内只有练气成罡的内气,算练气成罡没毛病。”恺撒沉吟了片刻,给了李傕一个回答,李傕脸拉的老长,你们可真是不要脸。
元老院闹腾了很久也没得出一个令所有人都满意的答案,皇甫嵩等人因为切磋之后精神恍惚,对于这种过于丢人的情况有些不太适应,就先行回自家居住的地方了。
毕竟不是马超和塔奇托那种变态,明明精神恍惚了,现在居然还有多余的力量和维尔吉利奥在元老院摔跤。
不过在皇甫嵩等人离开的时候,恺撒可能也觉得温琴利奥被这么按着不好,找第十骑士的人进来将马超和塔奇托拉开,然后两人特别不要脸的一人抱住了恺撒一条大腿。
后面就变成了温琴利奥带着第十骑士按着马超和塔奇托打了。
说实话,皇甫嵩彻底认识到为什么马超能无缝切入到罗马元老院里面,除了大家长得很像,外加马超是亚美尼亚王夫以外,更重要的是罗马元老院简直就是二哈横行。
一只二哈混入到一群二哈之中,能分出来才是见鬼了。
“皇甫将军,诸位还请住在这里,有什么需要的话,直接通知我们就是了。”侍卫将皇甫嵩一行领到了罗马给汉室准备的居住地,算不上豪华,但看起来特别的大气。
顺带一提,因为之前的切磋,罗马顺手将皇甫嵩一行的待遇再往上提了一点点,毕竟只要皇甫嵩自己不否决,他就是军神的老年下滑形态,这可值得超高的待遇了啊。
罗马这边军事统帅的地位都很高,故而皇甫嵩经由恺撒认证之后,待遇自然就更好了。
“罗马的这个秘术好是很好,就是累,我先去休息了。”皇甫嵩回到使馆这边,就感觉心头累的不行,而且精神恍惚变得更为严重,对着李傕等人招呼了一下就去休息了。
“你们随便逛逛,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就直接购买,我们袁氏会给报销的。”淳于琼也累的不行,估计这种不在状态的感觉会维持很久,罗马的这个秘术拟真度太高,冲击有些过大了。
“我先去财政官那边看看,看看对方卖不卖马。”李傕精神头倒是很不错,有袁家报销,那就实在是太好了。
淳于琼点了点头,夏尔马要是卖的话,袁家觉得借手李傕这边购入一批也是可以接受的,至于支付方式,贡品级别丝绸呗。
袁家目前唯一能和罗马进行交易的方式也就是顶级和贡品级的丝绸了,其他的玩意儿罗马根本不和袁家进行交易。
丝绸是唯一一个罗马坚定的选择收购的物资,哪怕上面在打,下面听到有卖的也会走私收购。
实际上也不算是走私了,明目张胆的搞,唯一的缺憾就是被逮住了,你的丝绸就变成了别人的丝绸了,这就很无奈了。
袁家去年从邓氏和益州周氏那边又搞了几个织女,现在贡品级的丝绸一年已经能出产三四百匹了……
算了,这个数目还是别拿出来丢人了,陈曦那边换了水利缫丝机,换了大型织布机,搞好弹力飞梭之后,虽说贡品级的丝绸依旧没有办法依靠流水线批发,但是曾经上品的蜀锦已经可以大规模批发了。
非常不錯玄幻小說 神話版三國笔趣-第三千八百二十五章 不拘小節推薦
这也是为什么罗马丝绸的价格会掉到原本的四分之一,因为陈曦依旧有得赚,还赚的挺多。
以前汉室丝绸售卖真正赚钱的其实不是汉室,而是安息,安息和后面的萨珊波斯,都是直接加价十倍往罗马卖。
这可是汉室买到安息的价格,被加了十倍,基本上就当于汉室常规价格的二三十倍了,这也就是为什么罗马的丝绸会丧心病狂到和黄金挂钩,甚至还比黄金更昂贵的原因。
陈曦更新了技术之后,丝绸的生产效率其实增长了很多,价格原本也会往下掉,但是有了罗马这个超大客户之后,丝绸生产效率的增长速度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因为罗马的需求量是非常不科学的。
出售价格真要说的话,比汉室曾经卖给安息的还要高一些,毕竟运输距离更远,但出售的规模远比曾经夸张的多,质量也好了更多,故而罗马非常满意,然后买的更多了。
需要倒逼技术更新,丝绸生产工艺提升了非常多,硬生生堆到了曾经的上品丝绸可以批发的水平,可贡品级还是曾经那种得真正有技术的熟练工一点点的来。
以至于这玩意的价格涨得让陈曦都觉得需要上奢侈税的程度了。
全都是罗马人在抬价,硬生生将原本不流通,只是各家给各家备大氅或者冕服时准备的玩意儿,抬到了黄金的价格,简直是拿钱不当钱,搞得汉室的世家很尴尬。
以前各家就算没有专业司职这个的织女,在需要这东西的时候,随便一搞就搞到了,毕竟每年也在不断地生产,普通人用不起,世家豪族之间也没什么需求量,就是偶尔做个衣服用一用,存货不少。
结果罗马进来之后,简直就是泥石流,严重扰乱了市场环境,以至于贡品级丝绸断货了。
因为一开始各大世家没觉得这玩意儿有多珍贵,对他们来说属于只要需要,就能从各种渠道搞到的东西,故而和罗马勾搭的时候,人情往来一下,就给了。
后面就莫名其妙的断货了,存量都没有了,然后各大世家才反应过来这玩意儿顶不住两个国家用啊,后面贡品级的价格就被罗马抬到了黄金的价格,恢复了历史水平。
人氣連載小說 神話版三國-第三千八百二十五章 不拘小節閲讀
汉世家在发现这点之后,这玩意儿就主要不是拿来当衣服穿了,而是拿来打通罗马的关节渠道了,就像现在淳于琼就估摸着他们袁家的库房还有多少这玩意儿,准备拿来换马。
“我先去和加纳西斯谈谈,看看他啥情况。”李傕点了点头,花袁家的钱,干自家的活,好啊!
“我也去看看,我对于第九西班牙军团的战马很有兴趣。”高顺少有的开口说道。
夏尔马对于高顺而言没用,准确的说正常骑兵需要的战马和西凉铁骑这种泥石流骑兵所需要的战马真的是两回事。

精彩都市小說 紅樓春-第八百六十八章 薛蟠的親事又泡湯了……分享

紅樓春
小說推薦紅樓春红楼春
翌日清晨。
宁国府,平儿院。
卧房东南角的花梨木恰花月洞架子床上,悬着的天青织金帐似为晨风吹拂,轻轻鼓荡着……
榻边的铜刻梅花三乳足香炉吐出一口又一口乳白云雾……
珊瑚木座屏式灯架内的牛油大蜡,也只剩几滴残泪……
忽地,房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天青织金帐一顿,响起贾蔷明显不大高兴的声音:“甚么事?”
门外宝珠忙道:“国公爷,宝姑娘从园子里出来,往这边来了!再有一会儿功夫就到了……”
“哎哟!”
平儿的声音较平日里有些沙哑,她焦急道:“坏了,昨儿和宝姑娘约好了,今儿来和我们一道对账查账来着……”
平儿声音刚落,可卿声音又起:“今日是起迟了……”
说罢,天青织金帐打开,一道窈窕身影下来,只看那一双修长笔直的双腿,就让双臂枕于头下的贾蔷大感赏心悦目。
平儿推了他一把,催促道:“我的好祖宗!快起来罢,你这甚么也不穿,宝姑娘一步踏进来,你让别人还活不活了?”
可卿已经穿好衣裙,反手将脖颈处的头发往外一散,似一副画一般,贾蔷欣赏的心情舒畅,笑道:“你这话说反了罢?我让她看了去,合该是我不能活了……”
话没说完,让平儿、可卿一道拉了起来,服侍着穿好了衣裳。
刚穿罢,就听到宝钗笑声传来:“说好了早些来对账,你们倒好,竟还未起来……”
说话间进门来,绕过半面折起来的玉刻湖光山色屏风,一双清澈无暇的星眸,正和贾蔷无辜的目光对上。
宝钗:“……”
再见可卿、平儿两张滋润的白里透红水灵灵的俏脸,宝钗飞红了脸,转身就走。
她性子端方,哪里受得住这靡靡氛围?
尤其是,可卿竟也堂而皇之的在此……
“诶,好姑娘,都是我的不是,昨儿爷回来的太迟了,就忘了往园子里说一声……”
平儿心中极是歉疚,昨儿原不知贾蔷何时回来,也未想到会来此。
可半夜回来后,就一直折腾到今晨,也忘了打发人去园子里言语一声。
宝钗被拉着不言语,却不肯再在屏风后多留,绕过屏风,被平儿服侍着在金丝檀木小圆桌边坐下。
金钏儿送来茶水,平儿拿起一枚莲瓣纹鸡心小碗,与宝钗斟了茶,又连连赔不是。
宝钗气笑道:“平儿你少来这套!你这般赔不是,岂非是我成了轻狂的?”
平儿唬了一跳,忙道:“我断无此心!”
对于实诚善良如斯的平儿,宝钗心里的羞恼着实积不起来,不过见可卿也笑着过来,原本宽谅的话,就没说出口……
贾蔷打了个哈欠出来,目光却是先落在三人身后墙壁上,那一幅仇英的《吹箫引凤》图……
“宝妹妹,桂花夏家没来人寻姨太太?”
【领红包】现金or点币红包已经发放到你的账户!微信关注公.众.号【书友大本营】领取!
收回目光后,贾蔷方看向宝钗,随口问道。
宝钗今日穿一身琵琶襟上衣,下面则是粉霞锦绶藕丝缎裙,俏脸清丽,仿若晨间梨花含露。
她本不欲理贾蔷,可听闻此言后,微微侧目,问道:“夏家?她家来甚么?打哥哥卧病在床后,倒是常打发人来看。”
不过有些事她并未同贾蔷说,那就是每当贾家出了事,朝野内外喊打喊杀时,夏家的身影就绝迹了。
而每回贾蔷化险为夷,非但未倒反而愈发兴旺后,夏家又会送来好多名贵药材礼物……
宝钗虽不耻,却也明白这是人之常情。
世事练达既文章,她对己严格,对旁人,却会多一分容忍。
贾蔷闻言“呵”的一笑,道:“让姨太太准备给薛大哥另寻人家罢,桂华夏家凭一个老太婆却垄断了整个京畿之地的桂花局,又岂是省油的灯?每年都买不少采花女,采摘桂花。那些姑娘进了夏家后,能活过一年的十个里连五个都不到。活过三年的,更是不到三成。我原道那夏金桂怎那样大的刻薄名声,原来夏家本是靠这个起家的。昨儿追杀逆贼,绣衣卫便将夏家在城外的一处贼窝子给一并端了。昨儿夏家竟然没来人?那今儿就算想派人来也迟了,那老虔婆这会儿怕是已经在绣衣卫诏狱内待着了。”
众人闻言唬了一跳,平儿惊道:“好生生的,眼看连六礼都走了大半,怎又出这等变故?”
话音刚落,就见薛姨妈身边的贴身丫头同喜急急寻来,连莺儿也一并来了,看到宝钗就急道:“姑娘快家去罢,夏家姑娘来了,说夏家出了大变故,求咱们家看在姻亲的份上拉扯一把,正在家里给太太磕头呢。”
平儿、可卿等看向宝钗,却见宝钗俏脸微微泛白,却缓缓摇头道:“去告诉太太,就说夏家的事是丧天良的恶事,若早知道,这门亲事万万结不得。”
同喜闻言一怔,还想说甚么,却被莺儿拉着出去了,往后街薛家赶去。
只是没一盏茶功夫,同喜、莺儿又来了,同喜道:“姑娘,太太说,那夏家姑娘说了,只要能救出她祖婆,夏家百万家财都给薛家。太太说,这份家业薛家不要,都可让给国公爷……到底已经有了姻亲之名,若此刻悔婚,也没法做人了。那夏家姑娘还请了不少老亲来……”
宝钗闻言,缓缓抬起眼帘看向贾蔷,却见贾蔷一直低着眼吃茶,便明白了他的心意,与同喜道:“告诉太太,黑着心肝赚下的人血银子,薛家不敢收,贾家不屑收。夏家若觉得是薛家忘恩负义,那也随他们去罢。”
贾蔷淡淡道:“莺儿去前面叫上一队亲兵,送夏家女回家,等候朝廷发落罢。”
同喜无法,只能和莺儿再次离去,这一回,就没再回来。
平儿和可卿对视一眼后,感叹道:“阿弥陀佛,难怪都赞姑娘大气稳重,竟连这样的事都能处置的这样稳妥,果然是林姑娘一流的人儿。”
贾蔷在一旁呵呵笑道:“回头告诉姨太太不要愁,薛家毁了这门亲事绝对是幸事。至于薛大哥的亲事,她若没主意,就交给我罢。看在你的面子上,回头保准给他寻一个家世门第都上好的人家结亲。”
宝钗闻言,心里沉闷的心情登时好了许多,因为她知道,贾蔷的诺言,从未失信过。
不过沉吟稍许,她又轻声道:“也不必门第家世太好的,你出面,旁人看在你的面上应下了,心里却未必瞧得上我家。依我看,只要品性好,知孝敬,会持家度日,便是小门小户家的,又有何妨?”
平儿忽然笑道:“若果真如此,我倒有个好人选……”
“哪个?”
贾蔷笑道。
平儿道:“园子里的邢姑娘如何?虽家世差了些,但人却是第一流的品格!”
贾蔷未开口,宝钗就摆手笑道:“虽是我亲哥哥的事,可我还是要说句公道话,他不配。”
“哈哈哈!”
屋内众人都大笑起来,正此时,听到门口传来声音:“哟!说甚么呢,这一大早就这样热闹……”
火熱小說 紅樓春-第八百六十八章 薛蟠的親事又泡湯了……熱推
话音落,就见大红毡帘挑起,黛玉含笑入内。
今日她穿一身蝶戏水仙裙衫,下面则是翡翠烟罗绮云裙,愈发显得灵秀动人,恍若月宫仙子谪落凡尘。
宝钗的美,为人间极品。
而黛玉的灵秀,则似涴涴仙泉。
“说甚么?赔不是呗。昨儿一时冲动,把薛大哥的岳家给抄了。薛大哥的婚事,又泡汤了。”
贾蔷坏笑道。
黛玉唬了一跳,看了看面沉如水的宝钗,又看了看平儿、可卿等人,最后星眸盯着贾蔷,啐笑道:“你少弄鬼!刚才笑成那样,是在赔不是?”
平儿在一旁笑道:“姑娘这回还真错怪爷了,正经便是如此。”
黛玉闻言,眼睛又看了看宝钗,见她果然神情不大好,轻声同贾蔷道:“可是甚么要紧的罪过?若不是,看在宝姐姐的面上,也该网开一面。我尝闻,法理之外,不过人情。人又不是孙行者,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总有些亲戚罢?再者亲亲相隐,原也是正经道理,合乎天理人伦。更何况,你和宝姐姐的哥哥还很要好哩。”
贾蔷苦笑道:“桂花夏家手里人命无数,虽然多是些‘不值钱’的奴婢,好些都是死契,论理,生死是由主家说的算。可是,夏家和胜和牙行合作,而盛和牙行的人,来路多不清不楚。夏家既是买盛和的人,也算是另一种贿赂,以求靠山。若非那边胃口越来越大,夏家也不会主动找上薛家。桂花夏家最极品的桂花,都是用女儿家的心头血浇灌出来的。”
几个女孩子脸都唬白了,黛玉倒吸了口凉气后,回头看宝钗道:“这样的人家,你也惋惜难过?!”
宝钗气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恼道:“方才他又没说这些?再说,我何尝惋惜难过了?”
见两人斗起嘴来,贾蔷干笑了声,道:“你们继续聊,我先走了。今儿赵国公府来送妆,我得去露个面。”
黛玉、宝钗没好气白了他一眼,平儿、可卿浅笑,香菱、晴雯捧着漆盒送了早饭前来,小角儿、小吉祥则端着铜盆热水和青盐、帕子,来服侍洗漱。
正当贾蔷享受着这美好而腐朽的贵族生活,在各种香气中,看着黛玉、宝钗拌嘴打机锋,香菱、小角儿、小吉祥笑的嘻嘻哈哈时,却见李婧满面含笑的进来,但面色有些苍白,右臂也被束带缚在身前。
显然,她是受伤了……
……
PS:第二更可能要晚一点……

优美言情小說 紹宋 線上看-第五十四章 數問數答閲讀

紹宋
小說推薦紹宋绍宋
河东城的陷落本身具有相当的戏剧性,但是从结果上而言却是必然与理所当然。
所以,温敦思忠和那名金将奋战应敌,不支后归来府衙,饮茶笑谈,最后相互协助自杀,慷慨殉国的故事,注定只会记录在那些随军东南公阁百强的笔记里,然后需要很多年后才会被人翻腾出来,形成这二人在历史上的残留印记。
而如果不算这些稗官野史,恐怕连印记都未必会留下,只是在史书上提到一句罢了,还是附在王胜或是韩世忠传记里的。
至于温敦思忠这个人的才智,这个人的骄傲,这个人出身阿骨打帐下的优越感,以及他随阿骨打一同经历过的那些传奇事迹,甚至还有他原本想着位列宰执的大好前途,想着得势后报复乌林答兄弟的狠厉,就更是无人在意了。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
就好像十年前这场战争刚刚开启的阶段一样,彼时,大宋也有数不清的类似案例,同样是充满戏剧性的失败过程,同样是戏剧性之外无可置疑的无力回天,无数同样有着自己想法、性格、前途的生命,就这么忽然消散。
没有谁在意谁,战场之上,只有敌我而已。
“军中相见,不必拘礼,都起来吧。”
十月底,赵官家虽在闻喜稍微耽搁了半日,但终究还是听从吕颐浩劝解,与王德、郦琼、李世辅三部大军一起赶到了铁岭关,然后迎面遇到了汇集而来的以韩世忠、李彦仙、马扩为首的诸将,不及众人行礼,便直接摆手示意,匆匆入关。
来迎诸将,有名有姓有功绩的,何止数十?
【看书福利】关注公众..号【书友大本营】,每天看书抽现金/点币!
随从赵官家抵达的也有数十名将、数十近臣,外加近百东南公阁精英。原本以为会是一场极为郑重和热烈的会师,却不料赵官家这般姿态,也是让人一时紧张与不解起来。
难道吕相公偶感风寒就直接不行了?
这算怎么回事啊?
难道大宋每次跟金国正式交兵,总得在前线死个宰执?
不过,紧张归紧张,胡思乱想归胡思乱想,众人却也只能随面无表情的官家蜂拥而入。
之前便说了,铁岭关只是一个扼口,一个狭长小院,外加南北两个关楼,北面三层、南面两层,金军统揽整个河东时,只有一个谋克屯驻,实际上也最多就能塞入三四百人了不得了,委实狭窄。而如今赵官家龙纛进入关内,无数文武随从涌入,外加还有必须在此的御前班直,却是上来便将整个关隘占据了个干干净净。
统制官往下的,根本没资格进入关内,东南公阁百强,也只有那几位明显年长一些,威望高卓一些的才能得以入院。
一时间,不知道多少人望院兴叹。
然而,即便是进了院子,也不一定能够够得着说话,参与军议。
没错,赵官家甫一入内,见到这铁岭关这般逼仄,便干脆弃了往关楼上说话的意思,只让杨沂中去将龙纛立到光秃秃的关楼上,然后直接在院中廊下坐北朝南,并着刘晏铺开木质沙盘,开启了军议。
有口皆碑的小說 紹宋 ptt-第五十四章 數問數答閲讀
军议开始,上来第一件事情,乃是赐下匆匆赶制好的大纛与马扩。
但说句实诚话,就好像这面大纛的赶制过程一样,这次授纛也有些草草之态……而且,马扩的下属中有资格进入这院中的也没几个,尤其是梁小哥不遵军令擅自东行已经被贬为统领官,而这次给义军大大长脸的张横却又被韩世忠老早要走,归了御营左军序列。
优美小說 紹宋笔趣-第五十四章 數問數答讀書
甚至,‘燎原星火’四字,多少也让李彦仙及其部属面色不渝起来。
因为在这些人看来,官家选这四个字,似乎有些趁势敲打他们一般。
当然了,不管气氛如何,说破大天去,也不耽误马扩以节度使之身又拿下了一面在帅臣中意义非凡的大纛,从此更进一步,成为天下有数的‘名帅’。
君不见,王彦王总统和王德王副都统眼睛都已经直了,便是代替兄长吴玠来谒见官家的吴璘也有些失态。
而且,这面大纛终究也让马扩自己稍微释然了一些——他此时倒还真不计较这些东西,更不在意自己的位阶,他想的乃是太行山义军此战后能落得一个好结果,但偏偏临战之时,说这些反而无益。
只能说,大纛赐下,多少代表了官家态度罢了。
就这样,赐下大纛的过程显得有些冷清但却又庄重不说,赵官家待到此事妥当,却又几乎马不停蹄,直接点着韩、李、马三人问起了临沂相关地理、军情。
三人也不敢怠慢,乃是立即主动上前,指着木刻沙盘,给官家做了详尽说明。但说句实诚话,这些东西跟这位官家之前得到的讯息倒也没什么特别大变化。
倒是让随军文武对军情有了个大概认识。
“如此说来,临汾三州一军,东面是太行山西翼主脉,西面是谷积山(吕梁山)南段主脉(姑射山),中间平坦如盘,南北长两百里,东西最窄处不过五十里,宽阔处七十里,中间还夹着一条汾水,整体地形宛如一根粗长面条南北斜陈于两山之间……是也不是?”赵玖对照着随行赤心队摆上的沙盘,问了一句宛如废话的问题。
“是。”
扶着腰带的韩世忠当仁不让,应答干脆。
“如此地形,是有利于金军还是有利于我们?”赵玖身形不动,面色不变,继续望着身前追问。
“都称不上有利。”转到沙盘一侧的韩世忠脱口而对。“好让官家知道,这般平地固然方便金国骑兵南北往来,但东西横向却未免太窄了,尤其是汾水尚未结冰,骑兵渡河也要费功夫,却又将此地一分为二,就更显得地形狭长……只要我军兵力充足,铺陈妥当,金军便是有骑兵之利,也无太大发挥可能。”
“那我军兵力充足吗?”赵玖忽然再问。
韩世忠怔了一怔,回头看了看满院子人,居然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答。便是其余人等,也一时怔住。
“朕换个问法好了。”赵玖见状面色不改,从容继续。“按照韩卿刚刚所言,如今当面铺陈在临汾四郡的金军少则四万,多则六七万,沿汾水两岸层层布防,是也不是?”赵玖继续指着木刻沙盘追问。
“是。”韩良臣赶紧颔首。
“金人可能会继续增兵吗?”赵玖继续追问。
“应该不会。”韩世忠摇头相对。“而且便是会增兵也不足为惧,因为汾州那里,阳凉北关与阳凉南关之间,鼠雀谷道狭且长,三四十里窄地,如何供给更多后勤?”
而言至此处,韩世忠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由多说了一句:“若是从这个大方向思量,临汾地形,反而有利于王师,不利于金军……臣若是金军统帅,断不敢在这里决生死的。”
“朕在闻喜时便闻得王胜加急军报,说河东城已破,故此,浍水以南,我军已有御营左军全军、中军全军,另有骑军一万,太行山义军最少三四万,是也不是?”赵玖不置可否,依旧指着沙盘面无表情追问个不停。
“是。”韩世忠莫名有点慌了。
“那是多少?”赵玖继续追问,好像他不会算算术一样。“去掉去守轵关陉的八字军,去掉后勤沿线必要城寨驻扎。”
“虽有战损减员,但也有降卒和补充,与开战前差距不大,再去掉些许必要屯驻……”韩世忠在心里估算了一下,然后给出了一个愈发让他有些慌乱的数字。“御营主力合骑步十一二万总是有的,另有可充辅兵的两河义军三四万……而若是算上御营后军……”
“不要算御营后军。”赵玖当即打断对方,却是用目光寻到了被吴玠派来的亲弟吴璘,然后冷静相对。“御营后军是总预备队,不到决战,决不轻用。况且,吴玠渐渐合兵在陕北,足够牵扯住大同金军了,也是有作用的。”
“是。”吴璘仓促出列应声。
“那我们跨河而来,知晓本地地理吗?”赵玖依然面色不变,问的问题却越来越离谱。
而大约是意识到了什么,韩郡王干脆停止了与赵官家的对答,只是愣在那里若有所思,却不知是不是在重新计量兵力数字。
“官家,金人虽占据河东十年,却不能变山川地理。”李彦仙冷眼看了半日,此时忽然出列,昂然做答。“且不说王总统(王彦)、解副都统(解元),皆是河东人物,便是马总管(马扩)籍贯不在此处,却也是在太行山盘桓多年……再退一万步,还有数万太行义军、数万八字军在此,若论通晓本地山川地理,怕是金军也不如我们。”
赵玖点点头,依然不置可否,依然继续追问不停:“天气渐渐变冷,后勤转运能力不足,恐怕要优先转运冬装,暂停军械……现在的军械充足吗?”
“前期转运屯留,足够进取临汾四郡。”李彦仙干脆挑明了言语,使得很多还在猜度的文武一时恍然大悟。
“冬日变冷,燃料如何解决?”
“河东自古出石炭,左右便有足量石炭、木材,只要人力充足,足可就地取材。”
“攻城器械呢?”
“山中自有大木,军中自有工匠,该如何便如何。”李彦仙依旧凛然。
“那好。”赵玖点点头。“情况朕已经知道了,如今临汾这里,地形狭长,最起码结冰前不会于我们有太大弊端;然后,我军御营主力两倍于敌军西路军主力;同时,我军对本地地形通晓清楚;后勤、辅兵也都算暂时充足;而且,眼下还没有到真正寒冬……是也不是?”
“是。”李彦仙声音高亢,身形端正。
“那能立即动手与金军争夺临汾四郡吗?”
“能!”李彦仙刚要说话,王德却忽然对面闪出,声音之大,一时压过了所有人。
“那好,现在朕就在铁岭关。”赵玖端坐在沙盘后不动,环顾左右,如数家珍。“此关中现有元帅一人,节度使五人,都统、总管、副都统九人,算上正在河东城收拾局面的王胜便是十人,外面还有吴玠领着五万御营后军主力,外加数万党项辅兵,还有契丹、蒙古援军,在河西与河外牵扯金国兵力……你们谁愿站出来,总督全军,替朕夺了这四郡?”
“臣愿往!”李彦仙当即应声。
而随即,御营总都统王彦、御营中军左副都统王德、右副都统郦琼、御营骑军副都统李世辅,几乎一起出声。
超棒的都市异能小說 紹宋笔趣-第五十四章 數問數答讀書
只有马扩,晓得自己不可能指挥的动御营十余万主力,一时默然,吴璘也知道自己是凑数的,老老实实立在远处,而解元则是看向了韩世忠。
赵玖也看了下韩世忠,却是冷冷出言:“韩卿,你在想什么?”
“回禀陛下。”韩世忠好像回过神一般赶紧拱手做答。“臣在想当日在密札中给官家呈送的那首词……”
这次,轮到赵官家卡住了,足足沉默了数息时间,这位官家方才怔怔相对:“朕当日记得那首词,韩卿忠勇之心溢于言表……那就念念呗!韩卿给大家念念你去年给朕写的那首词呗!”
“喏!”
韩良臣俯首应声,然后起身越过身侧李彦仙等人,走到沙盘那一头,向院中环视一圈,这才扶着腰带,昂首挺胸,慷慨激昂起来。
其声清晰洪亮,其气直上九霄,其势震动满院: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
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
可怜白发生!”
一词既罢,满院鸦雀无声,王彦、李彦仙、马扩、郦琼、吴璘等人皆是目瞪口呆,那些文学近臣、东南名士,更是失神落魄,便是王德这几个听不懂的,也不耽误他们察觉到了院中气氛有了变化,一时畏缩起来。
“陛下。”
吟了两句词以后,韩世忠转过身来,方才松开腰带,然后再度严肃行礼。“臣自淮西受陛下恩遇,凡八载有余,未尝有一日不思为陛下雪靖康之耻,如今陛下有言,许诸将求战,臣忝列河东路元帅,不敢不求此任……请陛下给臣十万兵、留足二十日,二十日内若不能尽驱临汾金军过鼠雀谷,臣便舍了这郡王爵位,弃了这三镇节度使,以警后来人!”
“武安有震瓦,易水无寒歌。”赵玖点了点头,看似轻描淡写。“良臣今日临关一词请战,足以名垂青史。这般豪气,又何须与朕做赌?援军朕与你带来了,十万之众,且拿去用!”
“臣谢过陛下。”
“尚有一言。”
“请陛下旨意。”
“节度使以下,若有违逆,你自先斩,却无须来奏,战场临机任命,也无须与朕分说……唯独三事,务必严肃来报。”赵玖状若泰然。“一则,王师北伐,事在吊民伐罪,若有作奸犯科,劫掠戕害百姓者,务必送达关前,朕亲自批复处置;二则,军需匮乏,事关北伐整体成败,不得隐瞒;三则,朕虽放手与你,却也要知晓大略军情,凡战线二十里南北进退,须整齐报来,不得有误。”
“臣敢不从命!”韩世忠严肃做答。
“那便出兵!”赵玖催促不及。
到此为止,院中文武终于回过神来了。
PS:感谢十月旧番大佬的上萌,这是本书第188萌。
然后继续献祭新书,《开局拜师三星洞》

優秀言情小說 大唐孽子-第990章 恐慌和踩踏熱推

大唐孽子
小說推薦大唐孽子大唐孽子
在苍茫的大海上,狂风卷集着乌云。在乌云和大海之间,海燕像黑色的闪电,在高傲地飞翔。
一会儿翅膀碰着波浪,一会儿箭一般地直冲向乌云.
也不知道谁先打破了这种凝重的气氛,直接将抛售的价格直接下降了一成。
这一下,哪怕是脑子不聪明的人,也确定肯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要不然这些勋贵又不傻,为什么要贱卖自己的股票呢?
谁也不会嫌弃自己的钱多啊!
当杨本满今天翘班来到大唐股票交易所的时候,正好目睹了这一个场面。
立马的,他的脑中就响起了一声霹雳。
出事了!
一定是出事了!
这几天有什么大事是自己不知道的?
杨本满的脑子有点乱,但是他很快的使劲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牙齿咬破了嘴唇,流出了殷红的血迹都没有察觉到。
抛售!
自己也要去抛售!
交易所里面,杨本满看到了一大帮的勋贵国公家的子弟,这些人虽然往常也会出入大唐股票交易所,但是像是今天这样如此齐整的情况,那是从来没有过的。
如此反常的情景,坚定了杨本满抛售的决心。
作为股票大户,杨本满一出手,立马就像是压垮了石头的稻草。
接下来的情景就热闹了。
降价!
再降价!
反正大部分人手中的股票,都是低价的时候入市的,目前还有盈利的情况下,降价的压力并不是很大。
偶尔的,也有一些人觉得抄底的机会来了,会跳出来接盘。
大唐经过李世民十几年的励精图治,经济发展的非常快,民间也算是积累了不少的财富。
能拿出几百贯、几千贯来炒股的人,不敢说到处都是,但是用大有人在来形容,还是很符合事实的。
“杨御史,我……我的股票已经亏了十个点了,我……我该怎么办?”
令狐无疆目不暇接的看着场中的各种场景,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只不过是过了五六分钟,他就发现自己原本还有钱挣的股票,居然开始亏本了!
这种场景,他从来都没有想象过啊。
“卖!你不想亏得更多就赶紧卖!”
杨本满脸色也很难看,不过还是回答了令狐无疆的问题。
“可是……可是一下降了这么多,我卖了是会亏钱的;再说了,万一我刚刚低价卖掉,这个股票价格就开始上涨了怎么办啊?”
令狐无疆的这个想法,应该是代表了交易所里面许多还在纠结的股民的真实想法。
不过,杨本满自顾不暇,他手中还有价值好几万贯钱的股票没有出手呢,哪有空现在去跟令狐无疆在那里哔哔?
这个时候,刚刚卖掉自己持有的股票的柴令武长舒了一口气,说道:“总算是赶在朝廷加税之前把股票给卖掉了,算一算我还是挣了几千贯钱。”
他这话本来只是有感而发。
但是,刚刚说完这话,他就感受到了不对劲。
四周平时跟他勾肩搭背,一起去青楼上酒楼的勋贵子弟,如今都对他怒目而视。
柴令武立马就脖子一缩,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自己是已经抛售完了,可是其他人还没有啊。
但是,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哪里还收得回来呢?
站在柴令武身边的一名股民,情绪激动的抓住了柴令武的手臂,“加税?你说加什么税?难道你们今天抛售股票,就是因为朝廷要加税吗?难道以后所有的股票交易都要加税吗?还是朝廷有其他的加税方法?朝廷准备怎么加税呢?”
吵闹的交易所,这一刻仿佛只剩下这名激动的股民的质问声。
不过,仅仅是一瞬间,大家立马就慌了,开始不断的询问身边的人,知不知道朝廷要加税的事情。
这一下,长孙冲那些还没有抛售完手中的股票的人,也没有办法痛快的抛售了。
因为愿意买股票的人,一下子就变少了。
虽然大部分人还不知道朝廷要怎么加税。
但是看到这么多勋贵子弟抛售股票,他们就可以想象朝廷的加税,肯定会导致股票价格下跌。
这么一来,原本那些想要抄底的股民,立马纷纷改变了注意,开始手忙脚乱的跟着考虑要不要抛售。
反正交易所里面也没有规定当天买卖的股票当天不能出售,无非就是你卖不卖得出去,愿不愿意割肉的问题。
覆巢之下无完卵,这种大规模的恐慌之下,交易所内所有的股票价格都在下跌。
没有一个例外!
如果这个时候有大唐股票指数的话,肯定是已经暴跌了超过百分之三十,甚至百分之五十!
不客气的说,大唐的股票,今天崩盘了!
……
西市之中,哪怕是寒风呼啸,却也是一如既往的人来人往。
张屠夫一遍哼着不知道什么小曲,一遍熟练的将一根根排骨剔出来。
这段时间,他的心情非常的好。
每天早上,他都要先去旁边的铺子里蹭读一下报纸,看看自己购买的青雀葡萄酒的股票价格到了什么水平了。
然后就可以美滋滋的过着一天了。
自从买了股票之后,张屠夫发现自己的身价每天都在增加,那个挣钱速度比自己卖猪肉要快多了。
他有点懊悔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有去大唐皇家钱庄借一点钱去买股票呢?
要是自己胆子大一点的话,现在都不需要再在这里卖肉了吧?
“张屠夫,看你这满面笑容的,心情不错啊。”
刘大娘手拿一个大扫把,一边扫地,一边跟张屠夫说着话。
虽然两个人认识很多年了,但是之前说的饿话加起来,都没有这个月说的多。
现在两人都去大唐股票交易所买了股票,每天都会讨论一下哪只股票上涨了多少,哪只股票的涨幅最大之类的话题。
当然,彼此也都会马后炮一样的感叹一下,要是怎么怎么了,现在就怎么怎么了之类的。
“嘿嘿,昨天差不多升值了两贯钱,这可是比我一个月挣得钱还要多啊。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张屠夫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那种心情,比完事之后躺在那里的感觉还要秒啊。
果然,还是钱才能给人带来最大的安全感呀。
“我也挣了差不多一贯钱,记得今天帮我留一斤肥一点的肉,傍晚回家的时候我带回去。”
如此轻松的就挣到了钱,刘大娘准备好好的犒劳一下自己。
“没问题,到时候我再送你几根骨头,你可以拿回去跟莱菔一起炖汤,味道很是不错的。”
一向很是吝啬的张屠夫,也难得的大方了起来。
几根骨头,也就是一文钱的价值,对于日入两贯钱的他来说,完全感受不到压力。
“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明天早上我去面包新语买两个甜甜圈,也送给你尝一尝,我还没好好感谢你呢。要不是你劝说我也去买股票,哪有我现在的好日子啊。”
刘大娘觉得自己仿佛年轻了十岁,脸上开始再次的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掌柜的,掌柜的,总算是找到你了,快,快去大唐股票交易所。”
就在刘大娘跟张屠夫聊天的时候,旁边一名小斯火急火燎的跑到旁边一家铺子门口,跟里面一位掌柜说着话。
“出什么大事了,你这么慌里慌张的,一点城府都没有。”
“股票跌了!大唐股票交易所里面全部的股票都跌了!你让我关注的青雀葡萄酒,更是一家腰斩了。整个交易所里面,所有的人都在疯狂的卖出股票,但是却是没有几个人买呢。”
“啊!”
那个掌柜还没有说什么,张屠夫倒是先发出了一声惨叫。
原来他听到这话之后,一愣之下,剔骨刀直接就剔在了手指上,把一个手指头给直接切掉了一截。
“什么?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一下就跌那么多呢?发生什么事呢?”
刚刚还在骂小斯没有城府的掌柜,脸上满是惊慌,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变了。
而旁边张屠夫则是不顾手上还留着血,快步的冲到了小斯面前,问道:“你刚才说股票跌了,你是说青雀葡萄酒的股票跌了?”
那小斯本来气喘吁吁的就累得要死,刚刚又被自家掌柜猛地一吼,如今再被浑身肥肉的张屠夫用血淋淋的手抓住手臂,立马就一个惊吓,晕倒了!
他这一晕倒,其他人更加慌了。
大唐股票交易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股票怎么会跌呢?
许多人也不管自己手头上的活了,纷纷往交易所跑去。
大唐的第一波韭菜,就这么无情的被收割了。
……
五合居的生意愈发的兴隆了。
大家好,我们公众.号每天都会发现金、点币红包,只要关注就可以领取。年末最后一次福利,请大家抓住机会。公众号[书友大本营]
这人的口袋里的钱变多了,出手自然就会变大方。
特别是这个钱财如果来的比较容易的话,花起来就更加没有压力了。
难怪后世很多中了大奖的人,最终的下场,很多人都不是很好。
那就是因为钱来的太容易了,容易让人迷失。
“刘兄,来走一个!”
陈锦满面红光的举起了一杯青雀葡萄酒,跟刘文飞干杯。
这段时间,他喝酒都是只喝青雀葡萄酒。
“干杯!”
刘文飞也笑着举起了杯子。
这段时间,虽然他在大唐股票交易所里面挣的钱没有陈锦那么多,但是也不算少。
“要我说,当时我就应该把所有的房子和铺子、作坊都抵押给牙行,多借贷个几万贯钱出来,那我以后就什么事情都不用干,钱就够用了。”
陈锦虽然已经从股市上面挣了几千贯钱,这比他过去一年挣的钱都还要多。
可是人总是很难知足,希望获得更多。
有句话叫做,人想要的东西比需要的东西多很多。
看来还是很有道理的。
“陈兄,现在已经很不错了,长安城中,比你在股市里面挣的还要多的人可是没有几个呢。”
刘文飞倒也挺淡定的,不会为了自己挣的比陈锦少而嫉妒。
“哎,你也就是太过谨慎了,不仅不愿意去借钱买股票,甚至都不愿意把手中的全部钱财投入进去;你刚说已经把一部分的股票卖出去了?怎么样,卖的早了吧?你要是晚点卖,肯定可以多挣一两千贯钱呢。”
陈锦有点想不通刘文飞为什么在如此火爆的行情的情况下,把大部分的股票都给卖出去了。
他甚至有想法去找刘文飞借点钱去买股票,只是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毕竟人家舍不得自己的钱拿去买股票,结果你却是准备借他的钱去买。
“我那些股票,平均算起来已经涨了超过五成了,我已经知足了。除了象征性的留了一成在手中,其他的在最近几天都已经陆陆续续的卖出去了。
这水无常形,人无常态,我觉得股票的价格不可能这样一直上涨下去的,现在交易所里面的场面实在是太疯狂了,我都不敢轻易的过去了。
陈兄,要我说你也差不多收手吧,至少先把借钱买的那部分股票给卖出去,反正你也挣的不少了。要不然有个什么意外,那根本就不可想象啊。”
刘文飞觉得自己既然把陈锦当成是好朋友,就有必要再劝说一下,让他及时收手。
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挣过如此好挣的钱。
这挣钱的容易程度,让他都有点不敢置信。
就他们在五合居吃饭的这会,他都已经听到四周好几桌的人在那里讨论着股票的事情了。
“你就是太谨慎了,这能有什么危险?长安城中,每天都有无数的人涌进交易所,挥舞着银票准备买入股票。只要多持有一天,就能获得一个月都挣不到的钱,我为什么要卖?”
陈锦的话让刘文飞无言以对。
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说法,只是出于本能,觉得有危险在靠近。
“可能是我多心了,不过我现在想买一块地,在作坊城修建一座作坊来自己生产点什么。以前都是倒买倒卖的,缺少自己生产的东西,让人觉得不够稳定。正好现在卖掉股票挣了一些钱,我可以开始考虑实现自己当初的梦想了。”
“算了,你卖都卖了,现在再买回来,肯定要花更多的钱财,你肯定舍不得。来,再干一杯,喝完我就要去交易所转转,感受一下财富升值的滋味,那笔去天香阁还要美妙!”
陈锦脸上露出一副沉醉的表情,显然已经有点走火入魔了。
刘文飞默默的跟他碰了一下杯子,无言以对。

有口皆碑的都市言情小說 世子很兇討論-第二十一章 天下初平看書

世子很兇
小說推薦世子很兇世子很凶
还要继续南下,在萧家庄待了半天后,许不令便和萧家族人道别,带着萧绮和湘儿离开了萧家庄。
本来随行的鬼娘娘,也不知被怎么威逼利诱,反正没跟上来。许不令对此自然没过问,回到楼船后,便带着队伍扬帆起航,赶往三百里外的金陵。
去金陵顺风顺水,约莫两三天就能抵达,许不令在楼船上,除开陪着陆红鸾养胎,晚上的时候,也没忘记宝宝大人的提议,来个角色扮演。
许不令本色出演,化身带着西凉军入长安、夜宿龙床乱宫闱的许太师。
萧湘儿也是本色出演,扮演萧太后,以前演过好多次,穿着太后的凤裙,被绑着双手靠在床头,那副‘凄凄惨惨戚戚、哀莫大于心死’的贞烈模样十分到位。
崔小婉是正儿八经的皇后,肯定也不能缺席。但小婉又白又虎,演技这东西基本没有,只是穿着身凤裙喊了两声“放肆,你放开本宫”后,就反客为主了。
而变成大玥小公主的陈思凝,就有趣多了,莫名其妙被拉过来,本身就不乐意,挣扎来挣扎去,反而把‘被迫就范的可怜公主’演得特别入神。
本来就四个人在闺房里演演,但楼船就那么大,可能是声音大了些,萧绮中间也跑了过来,顺理成章参与其中,变成了舍身保护后宫的女宰相。
然后玖玖变成了医女、玉合变成了钦天监女道姑、清夜楚楚变成了为国除贼被抓住的侠女、满枝变成了追杀侠女的女狼卫、夜莺变成了被上级胁迫的女将军,连玉芙都变成了公主的女夫子,过来替学生受罚。
其中滋味……
一言难尽!
许不令起初还挺来劲儿,最后就发现,自己这祸乱后宫的叛贼头子,忽然变成了被抓进女儿国的可怜书生,一轮接着一轮,谁祸害谁还真说不准。
一场戏演完,两三天时间也就过去了,楼船不知不觉中到了金陵城外。
杨尊义抵达金陵后,金陵城没有半点战意,守将尚未抵抗了下,在炮击城墙后,很快就打开了城门,放西凉军入城。战斗不激烈,以至于金陵城看起来没有太大变化,仅仅是城墙上有几个火炮轰出来的凹坑。
西凉军主力刚刚收复金陵,目前在城外驻扎,稍作修整后,按照进军路线继续行进。
后面要开始打仗,许不令不可能再带着怀有身孕的陆姨随军奔波,按照计划,是让陆姨留在金陵城的娘家养胎,几个大姐姐在旁陪同。等他攻入杭州,彻底平定内乱后,再回来陪着待产。
楼船在秦淮河畔靠岸,金陵陆氏的族人过来迎接,丫鬟们也把楼船上的物件搬了下来。
长途跋涉的姑娘们,也稍显局促地进入了陆家的高墙深院。因为是在别人家里,向来吵吵闹闹的姑娘们倒是安静了许多,都是在各自房间落脚后,便呆在屋里不出门了。
许不令和陆红鸾的娘亲及兄长,在客厅坐了片刻后,便和陆红鸾一道,回到了陆红鸾幼年居住的院落。
落日西斜,深宅大院内,陆家未出阁的小姑娘,在巷道里走动,遇上了便会叫陆红鸾一声‘姑姑’,而许不令的称呼自是改成了‘姑爷’。
陆红鸾手儿扶着肚子,脸上有点挂不住,也不敢大大方方回应,只是低着头走在许不令身后。
许不令来到院落前,推开小门,装饰精巧的绣楼立在其中,院子里干干净净,后巷院墙下种着的桂花树感觉又大了些,旁边的秋千还是往日的模样。
要在这里常住,月奴带着丫鬟,把各种物件搬了进来,放进绣楼里。
陆红鸾来到秋千下,目光灼灼,初夏斜阳映衬下,桃腮带着些许嫣红,修长睫毛下的双眸微微扬起,风韵怡人的侧脸十分动人。她看了片刻后,用手摸了摸肚子,回头看向许不令,稍显孩子气地道:
“令儿,我现在不能玩秋千哈?”
许不令勾起嘴角,走到秋千架子下,把陆红鸾拉了过来坐在上面,然后托着她的肋下,含笑道:
“没事,有我在呢。”
院子里还有丫鬟忙活,陆红鸾毕竟都快要当娘了,有点不好意思,稍微推诿了下,才顺着许不令坐在了秋千上,双手握着秋千绳,绣鞋轻点地面,微微晃了下。
咯吱——
许久未曾动过的秋千发出轻微响声,裙摆在空中洒下,致使风韵熟美的花信女人,平添了几分少女感。
许不令从后面搂着陆红鸾,含笑道:
“想玩可得抓紧时间了,等当了娘,再和娃娃抢秋千,可要被笑话的。”
陆红鸾听见这话,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有点恍惚:
“记得上次在这里,你让我当正妃,我还不乐意,说着要给你当奶娘。现在可好,正妃没捞到,还得又喂奶又当娘……”
话语有点酸。
许不令对这语气早就习惯了,搂着陆红鸾摇摇晃晃,目光顺着肩头往下看去,瞧着比以前又壮观了些的衣襟,抬手拖了拖:
“陆姨当时不是挺想当奶娘的吗?还说白长这么大个……”
陆红鸾想起当年的胡言乱语,脸色发红地用手肘撞了许不令一下:
“你还好意思提这个?当时你胡说八道框我,说什么多按按就有了,我信你的话,结果被你这没良心的,占了小半年的便宜。”
许不令左右看了看,见丫环没注意,柔声道:
“要不现在再试试?已经有身孕了,说不定……”
陆红鸾可不是当年啥都不知道的傻阿姨了,自从怀了身孕后,为了捧着喂什么的,其实也私下里偷偷问过玖玖,只可惜得到的答案不如人意。她回头斜了许不令一眼:
“你少唬我,玖玖说,娃儿出生两三天后才有,你就是想欺负姨……等以后再说吧,让你吃个够。”
许不令心中一荡,点头夸奖道:
“还是姨好。”
“令儿,你别一口一个姨,都五六个月了,说不定能听见我们聊天,让娃儿听见不好。”
“好,听陆姨的。”
“……”
陆红鸾无可奈何,靠在许不令怀里,在秋千上微微晃荡,思索了下,又轻声询问道:
“令儿,娃儿叫什么名字啊?我最近一直在想这个,湘儿说乳名图吉利就行了,就叫‘许三多’,寓意家业多、学问多、人脉多……”
??
许三多……
许不令眉头一皱,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他想了想,摇头道:
“不行不行,这太土了,要是女娃,以后还嫁不嫁人了?”
陆红鸾觉得也是,她靠在许不令肩头,抬起眼帘:
“那叫什么?你是当爹的,得拿主意。我其实觉得许仙挺好听的。”
“许仙是草蟒英雄,也不太好,‘许思鸾’怎么样?”
陆红鸾听着就肉麻,蹙着眉儿,嗔了许不令一眼:
“别套近乎,你咋不叫‘许思姨’?”
“嗯……思怡,好像是不错,怡然自得,寓意也好。”
陆红鸾眨了眨眼睛,还真觉得挺有意思,不过想了想又道:
“叫‘思怡’,岂不是思凝一辈的了?”
许不令摇了摇头,语重心长道:
“陆姨把湘儿叫姑姑,思凝把湘儿叫舅奶奶,本就是一辈。”
??
陆红鸾没好气的拍了许不令一下:
“思凝是娃儿姨娘,你这什么乱七八糟的算法?你还真准备在后宅弄本族谱?”
许不令开个玩笑罢了,他仔细思索了下,又道:
“那把‘思’去掉,就叫‘许怡’,可男可女,怎么样?”
“许怡……许姨、陆姨……你这以后怎么叫?”
“叫小怡……阿怡……好像是不对……”
……
清幽小院内,秋千在桂树旁微微摇晃,身着墨绿长裙的美艳女子,靠在夫君怀里,柔声念叨着未来娃娃的名字。
孕期嗜睡,聊到半途,陆红鸾便靠在了许不令怀里,合上双眸,安然睡了过去。
许不令轻手轻脚,俯身把陆红鸾横抱起来,走进了整理好的绣楼。
房间是陆红鸾幼年居住的闺房,里面陈设,却被摆成了现在习惯的样子,许不令和萧湘儿的画像,依旧一上一下,挂在床榻正对面的墙壁上,抬眼便能瞧见。
许不令把陆红鸾平放在枕头上,轻柔取下绣鞋,展开春被,盖在了她的身上。
低头端详,陆红鸾安静平躺,呼吸均匀,睫毛微动,似乎在睡梦中,还在思考着娃儿的名字。
许不令半蹲在旁边,认真凝视许久后,勾起嘴角笑了下,俯身在陆红鸾额头亲了口,然后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刚刚走出几步,背后的床榻上,又传来一道柔柔的声音:
“令儿,早点回来呀,我好想看到你当爹的样子。”
许不令步伐一顿,回头看去,却见陆红鸾不知何时醒了,偏头望着他,眸子里含着万千柔情与依恋。
“陆姨放心,我很快就回来了。”
许不令明朗一笑,如同第一次在长安城遇见陆红鸾时那样……
——
在金陵安顿好家眷后,许不令回到了西凉军营,亲自挂帅激励士气,在西凉军和府兵修整好后,便重新出发,对已经垂死挣扎的东玥发起了总攻。
金陵距离杭州六百里,沿途经常州、梁溪、苏州、嘉兴四地,这已经是江南内腹,也是大玥宋氏目前掌握的最后版图。
随着辽西军溃败、打鹰楼率领的起义军溃散、世家门阀也全部倒戈,东玥皇帝宋绍婴,只剩下手底下十余万亲军,其中精兵不到三万,要钱没钱,要粮没粮,已经到了绝境。
正常来讲,打到这个地步,面对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的西凉军,早就可以投降了。
但这场仗,不是平叛或者两个势力之间的小打小闹,而是代表着这片天下,改名换姓的江山易主。
宋氏甲子前崛起,手握百万劲旅横扫八荒六合,给久经战乱的天下带来了一个太平盛世,这份平天下、安万民的功劳没法磨灭。
但宋氏历经不过三代帝王,甚至还没从甲子前乱战的休养生息中走出来,宋氏族人也才享受六十年皇亲国戚的待遇,整个天下就得拱手让人,这让宋氏宗族如何放得下?
宋绍婴若是投降,凭借长安城中的傀儡皇帝宋玲,不可能再让宋氏光复。江南这一亩三分地,是宋氏最后的地盘,也是宋氏翻盘最后的一点机会。
宋氏在大玥统治一甲子,手底下并非没有‘忠军报国’的义士,这些人也全集中在了这最后一点地盘,誓与宋氏共存亡。
但在天下大势的洪流之下,孤立无援的东玥,反抗得再悲壮再顽强,从史书上看来,也仅仅只是螳臂当车时,迸发出的一点点能入眼的骨气。
四月初八,许不令携西凉军七万、府兵二十万、火炮三百门,自金陵出发,兵临常州城下。
常州守备,北阳郡王宋武瑞,携一千亲兵、两万府兵死守城池不降。
炮击一夜,常州城墙化为碎石瓦砾,两万府兵全数溃逃,亲兵尽皆战死;独留北阳郡王宋武瑞,携兄弟子嗣挡在北门之前,致死未退半步,事后,许不令将其葬于紫荆湖畔。
四月二十三,西凉军抵达梁溪。
攻城之际,后方的苏州知州、宋暨的驸马赵泽,将兵甲藏匿于渔船,趁夜奔袭八十里,自太湖绕行至西凉军后方,奇袭运送辎重粮草的船队,以战死两千余人的代价,烧掉了半数运粮船,在西凉军主力折返前退走,同时也解掉了梁溪之围。
这可能是许不令带兵平叛以来,遭遇的最大一次损失,也是东玥唯一一次达成目标的胜仗,进军步伐也因此耽搁近半月,直到运粮船从楚地驰援而来,才重新进军。
赵泽给东玥拖了半个月时间,但也仅此而已。
西凉军一日破梁溪,抵达苏州后,赵泽再无余力,死守半日,在许不令承诺保全其妻儿性命后,赵泽朝长安行三拜九叩之礼,以示‘不愧对宋暨提拔之恩,但事已至此,非战之罪,实在形势所迫也’,之后开城投了降。
赵泽年不过三十,昭鸿八年进士,是宋暨唯一的驸马,在许不令攻入长安时携家眷出逃,投奔到了东玥。
但因赵泽和宋暨的翁婿关系,一直不受宋绍婴重用,等宋绍婴发现赵泽太湖奇袭一战展现的才能时,已经没法给他可用之兵,听说宋绍婴还在白马山上捶胸顿足,说了句‘早知我东玥有赵泽,何故以秦荆这断脊之犬死守国门?’。
这个问题,显然没人能回答宋绍婴,因为宋绍婴跟前,已经没人了。
苏州一破,嘉兴近在咫尺,距离杭州也仅有一百二十里之遥。
这种时候,还能在嘉兴死守的,只剩下宋绍婴手底下,藏了近一年多的三万亲军了。
五月二十,许不令率军近三十万,兵临嘉兴城下,全军齐出,四面合围,准备打一场收官之战,也是给宋氏办一场风光大葬。
但让许不令失望的是,前面一寸山河一寸血,宋氏死忠靠着手底下仅有的一点兵马,发挥了最后的余热。到了嘉兴城外,三万精锐军正欲死战,百里外的杭州城内,却送来了一道圣旨。
宋绍婴,还是降了!
这一降,直接让前面打出来的血性,变成了一场笑话。
但不降又能如何?
不降,宋氏在江南的宗氏得死绝,宋绍婴即便有殉国的胆气,其他两王,数千宋氏族人没有,不降得死,降了活得窝囊点,他们还能怎么选?
—–
霹雳——
九霄雷动,天公垂泪。
六月初,淅淅沥沥的雨幕,洒在盛夏的钱塘江上,秀丽山水,在黑色兵潮下失去了颜色。
这场大雨,就好似苍天送给大玥宋氏最后的一场挽歌,只待拨云见日、雨过天晴,这片天地,也就改名换姓,彻彻底底地跨越进了一个新的时代。
满载西凉军的战船,在江边陆续靠岸,士气如虹的黑甲军士,顶着瓢泼大雨,走向远处那座在江南扎根数千年的江浙首府。
杭州城位于江南水乡的核心,廊台亭榭,都带着水乡女子的婉约,城墙高三丈六,但已经不知多少年未见战火,墙砖上有岁月的痕迹,却没有战火留下来的满目疮痍。
城墙上方,站满了杭州城的百姓,手持雨伞,眺望着黑色潮水般的军队。不过这次,他们不是被绑来当肉盾的,自从庐州城外堆起两千颗王侯将相的人头后,没有人敢再这样做。杭州城的百姓站在这里,只是为了等待这持续一年多的战乱,在眼前彻底终结。
城门楼上,东玥的皇旗已经降下,光秃秃的看起来有些萧索。
城门外,上千宋氏宗亲,还有杭州城土生土长的乡绅族老、达官显贵,安安静静地站立在瓢泼大雨中,鸦雀无声、沉默无言,眺望着江面的方向。
东玥皇帝宋绍婴,手中捧着托盘,托盘里放着玉玺和龙袍,低头站在最前方;豫王宋定安、楚王宋正平分立左右,眼中都是五味杂陈,但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宋绍婴也想‘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但到了这种时刻,他发现自己连玉碎的资格都没有,手下众多谋士,没有一人谏言该如何死战,而是想方设法地劝他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如果他不降,很可能许不令还没过来,手底下的诸多势力,就先拿着他的人头,去许家面前邀功了。
泱泱大玥,四世而亡,满打满算,时间也不过才一甲子。
三王现在都有点后悔了,如果当年老老实实让宋暨削藩,说不定还能当个没兵权的闲散王爷,多富贵几百年。
可这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皇权摆在面前,也没人能有自断其臂的觉悟,哪怕重来一百次,结果都是一样的。
暴雨淅淅沥沥,落在江南水乡之间。
黑压压的西北铁骑,缓步出现在了杭州城外,震天呼喝,几乎压下了天上雷声:
“虎——”
“虎——”
“虎——”
千军万马的中央,一辆驷马并驱的奢华车架,驶过暴雨下的白石路面,缓缓来到三王及数千士族的面前。
马车上插着‘许’字大旗,车门垂下珠帘,只能看到一袭白袍的轮廓。
“罪臣,宋绍婴,参见世子殿下!”
“参见世子殿下!”
杭州城外,战战兢兢的声音响起。
杨尊义扛着丈八长槊,目光并未放在这些和肃王平级的藩王身上。成王败寇,兵强马壮才叫‘王’,俯首称臣的,哪怕是帝王,也不过是一个任人鱼肉的小人物罢了,不值得他正眼打量。
马车上,许不令没有出声,只是眺望着江南的山水美景。
夜莺身着黑衣,腰悬利剑,站在车厢外,手持刚刚写出来的‘圣旨’:
“圣上诏曰:魏王宋绍婴、豫王宋定安、楚王宋正平,无视江南灾情,国危之际拥兵自立、祸乱天下,罪无可恕。即日起,自行携家眷,入长安面圣请罪,江南私军就地遣散……”
清冷的声音,成了暴雨之下唯一的声响。
三王及江南氏族垂首而立,无人敢有半句异议。
直到夜莺宣读完圣旨,宋绍婴才深深附首:
“谢吾皇圣恩。”
“谢吾皇圣恩。”
马车上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许不令抬了抬手,车架再次启程,走过三王身侧,驶入早已经门户大开的杭州城。
杭州城头上,欢呼声四起,迎接着王师的到来,庆贺着大玥内乱的终结。
当然,也不乏满腹‘天地君亲师’的书生,眼神愤懑,站在人群后暗暗痛心疾首,但这三两腐儒,在人山人海的欢呼下,能展现出的只有脆弱和无力。
沙沙沙——
暴雨落在车厢上,街边小桥流水,映入眼帘。
许不令斜倚软塌,手中持着白玉杯,心思只在一统大玥的成就上停留稍许,便跳了过去,转而望向街边的些许衣衫褴褛的难民:
“夜莺,带人去把杭州王家抄了,东部三王的私产也不必送去长安,留下来赈灾救济百姓。”
“好的公子,家抄了,人怎么办?”
“男的充军,去北方打仗,女的送萧庭府上当丫鬟。上位者言出法随,萧庭既然开了口,就不能让人觉得是玩笑话。”
“要不要我挑两个好看的,给公子留着?”
许不令冷峻的表情一愣,继而有些无奈地道:
“我天天被宝宝她们轮,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过四十岁,你想让我早点飞升不成?”
夜莺回过头来,眼神儿十分认真:
“公子,你可是天下第一,这才多久,怎么就怕了?”
【领现金红包】看书即可领现金!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大本营】,现金/点币等你拿!
许不令眉头一皱,有些不满意了:
“你这丫头,越来越没规矩,我怎么会怕?我只是不想让宝宝她们吃醋罢了。男人嘛,要学会克制自己的欲念,不能被欲望驱使,喜新厌旧,冷落了身边人。”
“是吗?”
夜莺眨巴着大眼睛,从车厢外跑了进来,在许不令身旁坐着,抬手就去解许不令的腰带。
许不令稍显疑惑,捉住夜莺乱来的小手:
“你做什么?”
夜莺跪坐在许不令的面前,灵气十足的脸蛋儿上满是认真:
“公子不用克制欲念,通房丫头,职责就是在老爷欲求不满的时候满足老爷,这是我应该做的。”
许不令表情微僵:“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诶诶诶……嘶——你们弄死我得了……”
“嘻嘻……公子若是怕了,就算了。”
“我怕什么?这有什么好怕的,十几个姑娘轮我,公子都没皱眉头,会怕你个小丫头……”
“嘻嘻……”
……
马车缓缓驶过街道,街边是小桥流水、白墙青瓦。
百姓站在廊台停歇中,目送那个天下间权势最大的男子,缓缓驶向白马山下。
虽然许不令此时是瘫在软塌上,生无可恋地看着外面,不过有珠帘遮挡,倒也没人能看到他的模样。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男人嘛,总有独自一个人扛起所有的时候。
许不令抬手摸了摸夜莺的脑袋瓜,暗暗叹了一声,其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