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佩斯談再上央視:到央視不是回來,是來到

陳佩斯談再上央視:到央視不是回來,是來到

中國新聞網11月8日報道 1998年的央視春晚上,陳佩斯和朱時茂出演了小品《王爺與郵差》。小品裏,尊貴的王爺被卑微的郵差玩得團團轉,臺下觀衆大笑不已。

這是陳佩斯第十次登上央視春晚舞臺,也是迄今爲止的最後一次。

時隔20多年後,66歲的陳佩斯再度踏上央視舞臺,鮮少參加綜藝節目的他,接受邀約,成爲了《金牌喜劇班》的導師。

陳佩斯不喜歡用“回到”或者“回來”來形容這次合作,他字斟句酌地說:“不是回來,是來到。這不是我的單位,也不是我的地兒,我只是來參加(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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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何出山錄製綜藝?

因爲缺少錄製綜藝節目的經驗,在面對媒體羣訪時,坐在英達和郭德綱中間的陳佩斯,顯得有些侷促。

問到爲何接受央視的邀約,他先是頓了一下,旁邊的郭德綱開玩笑說“給的多”,陳佩斯纔跟着迴應,“他把底兒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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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在聽到郭德綱和英達爆料一些喜劇類綜藝節目存在“走後門”、“內定”、“遞條子”等內幕時,陳佩斯不由自主瞪大雙眼,露出詫異的表情,連忙說“被嚇了一跳”。

“確實有壓力,他們都有十幾年經驗了,我還是頭一次。” 在接受中新網記者採訪時,陳佩斯有感而發。

如何才能說到一塊去?陳佩斯的目的很簡單,他不圖名利,只想把自己的喜劇理論傳播出去。

離開央視春晚的舞臺後,陳佩斯更像是一個研究喜劇理論的學者,他開設喜劇班,舉辦話劇巡演。此次《金牌喜劇班》主打喜劇傳承,這和陳佩斯的理念不謀而合,“我們跟導演組交流了以後,雙方能夠達成一致的方向,所以我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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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踏上央視的舞臺,從演員轉爲導師,陳佩斯說自己除了年齡,心態並沒有什麼變化,他覺得這是一件天時地利人和的事情,“我現在就應該去成就後人。”

希望兒子向郭德綱學習

陳佩斯與央視的這次合作,有人猜測或許與其兒子陳大愚有關。

事實上,陳佩斯最初並不知道陳大愚也會參加。“他原先說不參加,後來誰知道怎麼又說要參加。”

其實,在很多人看來,陳大愚已經有一定的成就。他一直跟着父親學喜劇表演,也演了數百場話劇。但作爲父親,陳佩斯很少誇兒子,他對陳大愚喜劇功底的評價是——“不是謙虛,真的一般。現在後邊人還是不行,吃苦耐勞的能力差。”

說起教育,陳佩斯連連搖頭,“不知道該怎麼教育後代,真的不知道。”

他不期待陳大愚能通過某個節目一炮而紅,只希望兒子能踏踏實實學好手藝,千萬不要去追求所謂的收視率,這樣才能永遠站在舞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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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給兒子樹立榜樣方面,陳佩斯推舉了郭德綱。在他看來,郭德綱的相聲是拼出來的市場。陳佩斯曾跟兒子和學生們苦口婆心地說,拿個碗在外面去說相聲段子,誰掙得錢多才是有實打實的硬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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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和觀衆交流,瞭解觀衆,所以我覺得陳大愚應該向郭德綱學習,想要立於不敗之地,就看誰更多才多藝。”

小品的矛盾:表演還是段子?

由於《吃麪條》是央視春晚舞臺上的第一個小品,因此陳佩斯一度被封爲“春晚小品第一人”。

有人說,看陳佩斯的小品,一定要看畫面,不能光聽臺詞。他擅於用誇張豐富的肢體動作,搭配生動形象的表情和語言,塑造一個又一個滑稽十足的喜劇角色。

比如小品《胡椒麪》,陳佩斯在表演吃餛飩時,面前明明是一個空碗,但他卻先後演出了燙手、一口吞下熱餛飩又吐到碗裏、連吹帶吸溜的真實感。

但是近年來,小品開始往語言類節目上發展,比起表演本身,小品裏的段子更容易出圈。

對於這樣的現狀,陳佩斯有些無奈。這也和他最早研究的小品背道而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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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開始摸索的時候,更多注重表演和喜劇構成的方法。但是後來由於電視的參與,它的傳播速度過於快過於廣,就破壞了藝術創作的基本規律。打破了基本規律以後,藝術肯定要走偏,這是必然的。”

在陳佩斯看來,喜劇表演依賴於語言,是喜劇藝人的無奈,也是在被生活和科技強迫之下不得已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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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在我更希望藝術能回到本身,回到藝術的本體。我們再回頭來看看藝術到底是什麼,應該怎麼對待它?這不僅是一種世界觀,也是一種人生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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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粹的喜劇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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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佩斯很愛看蘇聯戲劇家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寫的《演員的自我修養》。

雖然他曾在很多作品裏飾演帶有小聰明的小人物,但生活中的陳佩斯卻是一個非常純粹的人。

這些年他一直在整理自己的喜劇理論。有人擔心他過分投入會否感到孤獨,但陳佩斯卻沉浸其中,他說自己一想到可以通過書本和歷史上的人交流,就覺得無比興奮。

“我是挺無聊的一個人。我沒什麼別的閒雜事兒,我就演戲這一條道,我吃飯得靠它,所以就自然地去演戲,自然地去創作。”

2014年,陳佩斯在接受採訪時曾說自己的演藝黃金期還沒來,如今他依舊認爲“還沒開始”。他說自己從不追求名利,只想好好做一個藝人,演好每一場演出,把喜劇這門藝術傳承下去,其他事根本不在乎。

雖然在陳佩斯眼裏,喜劇表演可以把無生命的東西變得有靈魂,但他認爲這並非難事,無非就是“一捅就破的窗戶紙”,像數學公式一樣有規律可依,“並不是像我們過去想的高不可攀,甚至不可說。不是,它和哲學不同,它是藝術,也是技術。”

但陳佩斯也承認,這並非人人都能學會並掌握。對於短視頻裏那些逗人發笑的段子,陳佩斯覺得多少有些偶然性。

“我在這行吃這碗飯40多年了,這種碰上的因素和主動利用規律去創作是不一樣的,這也是我們之間的不同。”